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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她驾驭想伤尤不平没有那么轻易,他今日还不清

浏览次数:187 时间:2019-10-12

尤不平冷笑道:“你们飞天三狐不是一向喜欢装神弄鬼吗?今天就让你们过足神瘾。” 这三个少女当然不是什么狐狸精,她们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难惹人物飞天三狐。老大翻天狐颜菁菁,一身轻功独步武林。老二是复云狐颜露露,擅长用毒,一身功力不在五毒魔君之下。老三布雨狐颜娇娇,专练媚术,大凡被她看中的江湖豪客,很难有人能逃过她的迷惑。 所以在飞天三狐中,她虽然年纪最小,功力却最高。 飞天三狐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狼狈过,颜苦苦怒声对尤不平道:“镖客,你如果还承认自己是个江湖人,就叫这批混蛋滚远一点,咱们的问题,咱们单独解决。” 尤不平耸耸肩道:“我保我的镖,你当你们的狐仙,咱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好解决的!” 颜菁菁大怒道:“放屁!你在江湖中几时出过镖了?” 尤不平道:“我保的是暗镖,当然不象一般镖师接着镖旗,出动大批人马,吆五喝六的,招摇过市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仗着官方的势力,用来对付江湖,不是犯了江湖大忌吗?” 尤不平道:“那只是做做样子,如果你们早一点大大方方的出来跟我见面,就不会弄到这种地步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以闻非群师徒剑上造诣,竟然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,就中了你一百零三剑,咱们出面还不是白送死。” 尤不平神色一动道:“你能看出一百零三剑,就证明你在剑术方面比闻非群师徒高明多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如以剑术造诣来说,咱们姐妹三人联手也接不下闻非群二十招,因为我自小就练成了天颜视觉,你出剑再快,仍逃不出我的听觉。” 尤不平一怔道:“天颜视觉,我记得在天壁武学中,好象有这种功夫。” 颜菁菁道:“不错,咱们是天竺人,来到中原已经有二百多年了……” 颜娇娇道:“大姐,你是不是看中了镖客,怎么连家谱都告诉了人家。” 颜菁菁怒声道:“我只告诉他咱们是天竺人,有什么关系,我又没有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 颜娇娇哼了一声道:“谁都知道你是冰如玉身,可是镖客会爱你吗?我是专门使用媚术勾引男人的,你就叫姓尤的杀掉我跟二姐好了。” 颜菁菁叹口气道:“三妹,你的个性总是改不掉……” 颜娇娇大叫道:“我为什么要改,你快点叫姓尤的杀了我,他如不杀我,将来我第一个要勾引的男人就是他!” 尤不平笑笑道:“我倒很想找个机会试试,镖客什么都不缺少,所缺少的就是女人。” 颜娇娇也大笑道:“这就对上了,我布雨狐什么都不需要,所需要的就是男人,如果你有兴趣,咱们倒可以来场表演。” 颜菁菁怒声道:“三妹,你越说越不象话了。” 颜娇娇媚笑道:“那有什么关系,男欢女爱,本是人常情,尤其是象镖客这种男人,全身都是魅力,你如说你不爱他,鬼才相信。” 这时四周的官兵都睁大眼睛听他们对话,有的胆子大一点的,竟然走到颜娇娇身旁,毛手毛脚起来。 颜菁菁气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,她望着尤不平道:“镖客,我求求你把这批官兵叫走好吗?” 尤不平也觉得那么多人围在这里太过招摇,反正目的已达,谁都知道镖客已经到了古北口,而且是一个人来的。 于是他对盛太平低声交代几句,由盛太平出面,把全部官兵都撤走了,他身边只留下四名随从和吕艳秋。 颜菁菁仍不满意地道:“镖客,你难道还需要这几个军官做保镖?” 尤不平还没答话,盛太平已抢先接口道:“咱们是奉了总兵大人之命来迎接尤大侠的,绝不过问你们江湖的恩怨,咱们留下六名军官乃是为了对尤大侠表示敬意。” 颜菁菁冷声道:“敬意个屁,你们还不是为镖客身上的银子!” 盛太平笑笑道:“假如连尤大侠自己都保证不了他身上的银子,咱们留下来又有什么用。” 颜菁菁想想道:“既然两百名特级弓箭手对姑奶奶都束手无策,你们这六个饭桶又能成什么大事。” 吕艳秋脸色一变,就待发作,尤不平赶忙接口道:“你有什么话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难道你没有话问我?” 尤不平怔了一下,但他仍是摇摇头道:“该知道我都知道了,不该知道的问你也不会说。” 颜菁菁不信地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 尤不平玩味地道:“我知道的很多,但也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颜菁菁苦笑道:“镖客,你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不但武功高,人更机警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也不错,我在这几个时辰内所见到的人,他们的机智如有一半,也就不会死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不杀咱们?” 尤不平道:“我刚才说过了,镖客所缺少的就是女人,怎么会杀你们。” 颜菁菁道:“有条件?” 尤不平道:“也不算是条件,你只要把我刚才出手的一百零三剑招数,从头说一遍,我就放掉你们。” 颜苦苦道:“如果我说不齐全呢?” 尤不平道:“说不齐全我就留下你做个人质,等你把我这招剑法看懂了才放你回去。” 颜菁菁想想道:“你还是杀了我好了,只怕我这一生永远也看不明白你那招剑法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不是学过天颜视觉吗?既然能听出一百零三剑,了解招数还有什么难的……” 颜娇娇冷声道:“她是个瞎子,能凭着听觉察知你发出一百零三剑,已经不易了,要想了解剑路,当然永远做不到。” 尤不平一怔道:“她的双目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会是瞎子?” 颜娇娇道:“你该问她自己。” 颜菁菁身躯颤动了一下道:“镖客,你想知道吗?” 尤不平道:“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为外人知的往事,在下从不打听别人的私事。” 颜娇娇似乎显得失望,而颜菁菁却叹了一口气道:“镖客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 尤不平道:“可以,但回不回答却在我。” 颜菁菁想了一下道:“那我问简单的好了,你刚才发出的十三支箭是用什么手法,能破了我的碧空飞云功?” 尤不平道:“这是属于武学上的秘密,恕难奉告,但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种综合手法。” 颜菁菁道:“谢谢你,这个启示我已经很满足了,因为你的起手式很象赌怪的清一色手法,可是凭林一奇的那招清一色,绝对破不了我的碧空飞云功。” 尤不平淡淡地道:“你很博学,只是太自信了一点,你听谓碧空飞云功,不过是仗着你们三件天蚕丝娇做成的衣服,天蚕丝韧性虽强,但经你们染上色彩后,它的原有韧性已遭破坏,加以我只用一种普通手法就轻易地把它射碎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很了不起,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缺点,看来我以后必须改进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我破它的方法很多,不管你怎么改进,对我来说,都起不了作用。” 颜菁菁脸色变了一下道:“你不是射出十三支箭吗?怎么还有一支没飞回来?” 尤不平笑笑道:“颜姑娘,你大概是太紧张了,最后那支不就在你的右腋下吗?你们从三十多丈高空摔落下来没有受伤,全靠那支箭把你们的重力卸去的。” 颜菁菁的脸色又是一变道:“一箭穷三界,这是佛门至高心法,已达到无相境界,否则不管怎么紧张,自己腋下穿着一支箭,还瞒我不过。” 尤不平也是神色一动道:“颜姑娘果然高明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 他说着话,伸手一招,十三支已有八支回到他手中,但另外五支却刚好插成一个圆型,把颜娇娇围在中间。 颜娇娇呆了一下,却兴奋地道:“镖客,你可是舍不得我走?” 尤不平冷声道:“在飞天三狐中,只有你的恶行重大,而武功又高,你想我会放你走吗?” 颜娇娇惊声道:“你想杀我。” 尤不平道:“我本来是有这个意思,但看在你的两个姐姐的情面,暂时饶你一次不死,可是你必须自己走出那座箭阵。” 颜娇娇不信地道:“就凭这五支箭也想困住我!” 尤不平道:“你最好不要小看它,此乃诸葛武侯留下的五五箭阵,如果用在战场上,可以困住千军万马。” 颜娇娇冷声道:“我就偏不信邪……” 她说着,伸手就朝当中那支拔去。 可是她的手距离箭杆尚有半尺,插在土中的箭簇突然倒转过来,直朝她心窝射去。在近距离下,这支箭射得又快又准,颜娇娇被逼无奈,只好功聚左臂,硬朝箭身抓去。 可是箭才入手,她突然感到右臂一震,运集的功力尽失,赶忙撤手退回原来的位置时,右手的五指已被全部震裂,鲜血汩汩流出,痛得她暗暗咬牙,目中也不停地闪动杀机。 尤不平冷笑道:“要不要再试试。” 颜娇娇恨声道:“当然要试,等下我出去就有你们好看的。” 她说着身形已凌空飞跃起来,右腿疾出,一招横扫千军;朝正面两支踢去,但不等踢实,左掌骤然反拍,集力使用,人已升起六、七丈,在空中猛一挫腰,正待飞出阵外,谁知插在地上的五支箭,竟象有灵性一样,随着颜娇娇的身形也跟着飞了起来,而且是箭簇朝内,每一支都指向她身上的一处要穴。 颜娇娇不由大怒,双手疾扬,两把粉红色粉末已随着出手,顺势沉臂,双手也不收回,一下就抓住身前的两支箭。 可是她顾得了身前,却无法顾及背后,另外的三支竟以闪电方式,射中了她背后三处穴道。 颜娇娇也真够狠,一咬牙拔出背上三支长箭,加着最后一口真气,振腕疾抖,把五支箭一齐向盛太平射去。 她知道想伤尤不平没有那么容易,所以把目标放在盛太平身上。 这一着连尤不平也甚感意外,正待出手解救,但站在一旁的吕艳秋却突然举起手中的马鞭,一抖一扬,把五支长箭又卷得倒飞回去。 颜娇娇勉强投出五箭后,真力早巳不支,而背后又三处受伤,吕艳秋反卷过来的箭,手法虽很平常,她却无力闪让,眼睁睁地让箭射在前胸和小腹上。 她摔落地面时,全身浴血,人已昏了过去。 颜菁菁急忙赶过来,先点住她的穴道,替她止了血,又掏出一瓶药粉给她敷上,才叹了口气道:“镖客,你用这种手法不觉得太残忍吗?” 尤不平道:“这是我行事的准则,象她这种人,我对她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可以杀了她,我和二妹都不怪你。” 尤不平耸一下肩道:“象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,我下不了手杀她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口是心非,你破去她武功,又使她身中剧毒,这比杀了她更残忍。” 尤不平道:“毒是她自己放的,我如不及时把它逼回去,你知道要死多少无辜,假如她的心地有你一半善良,他也不会去破她的武功,何况象她这种女人留着一身武功,将来不知有多少人遭殃。” 颜菁菁冷着脸道:“现在你可以放心了,她的武功已失,将来找你的机会也不大!” 尤不平道:“如果她也对我构成威胁,我干脆躲在中原也不必往关外跑了。” 颜菁菁怒声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奇才,但却更佩服你说谎的本领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是指的……” 颜菁菁寒着脸道:“在我的记忆中,诸葛武侯好象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五五箭阵,如果你没有说谎,就是我读的书太少了。” 尤不平红着脸道:“姑娘学富五车,那确是在下随口说来唬唬令妹的。” 颜菁菁道:“如果被困的是我呢?你唬不住又该怎么办?” 尤不平苦笑道:“我在箭上用了回风手法,每支都藏七成以上真力,即使江湖一流高手,只要他碰上箭身,绝难逃五箭穿心之厄。” 颜菁菁道:“你总算是说了真话,你的目的是杀死她,但历来你发现舍妹能耐仅此而已,所以你就破了他的武功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令妹的为人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 颜菁菁道:“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,岂会不知她的为人,不瞒你说,就连我和二妹都想杀,又何况别人。” 尤不平一怔道:“会有这种事?” 颜菁菁道:“当然有这种事,我刚才不愿说穿你的计,只是想借你的手惩戒她一下,却没想到你竟如此残忍。” 尤不平想了一下道:“在下也许有办法使她的功力恢复……” 颜菁菁沉着脸道:“不必了,她如果因此而落个善终,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 她说着话,已弯腰抱起颜娇娇,却伸出一双手抓住颜露露道:“二妹,咱们走。” 一句话还没说完,人已远在百丈之外。 吕艳秋和盛太平同时惊声道:“这是什么身法如此快,难道她们真会妖术?” 尤不平却一脸凝重之色,望她们的背影道:“这是天竺武学中的缩影术,相当于中原佛教的须弥芥子神功,可惜天竺武学不是正宗功夫,此女练成缩影术,只怕她活不到三十岁。” 吕艳秋轻哼一声道:“你这才是祀人忧天,她的年纪恐怕早已超过三十岁了。” 尤不平正色道:“天竺武学不必从基本功夫练起,却能速成,但要减少一个人的平均寿命的一半,尤其是这种缩影术,最耗生命,你别看她轻轻的这么一趟,可能要减少好几年生命。” 盛太平道:“这种功夫如此可怕,怎么还有人去学它?” 尤不平叹口气道:“江湖步步险恶,咱们又为什么拼命地往里面卷?这是同样的道理。” 吕艳秋想想道:“你看颜菁菁会不会把这种功夫传给她妹妹颜娇娇?” 尤不平道:“她急急离开,我担心的也就是这点。” 吕艳秋道:“颜娇娇本来已是够坏了,如果她真练成缩影术,不是要天下大乱!” 尤不平苦笑道:“现在的天下难道还不够乱吗?走一步算一步吧!未来的事现在烦恼也没有用。” 盛太平道:“大侠说得不错,你的客栈已经准备好了,下官这就回去复命。” 他说完,已带着手下,匆匆离去。 经过这连续两场搏杀,天色已近午时,尤不平运功暗中默察一下,证实这附近一带已没有人,他才赶忙摊开手中一张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:注意总兵安全,不可小视三三会。 尤不平看完后,掌心真力暗吐,字条已化成碎灰,随风飘散。 吕艳秋冷笑道:“这张字条可是颜菁菁留给你的?” 尤不平点点头道:“她在伏身去抱颜娇娇时,顺手弹给我的。” 吕艳秋道:“她告诉你这两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 尤不平道:“凡事多小心,一点总没错……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我不相信三三会真敢杀官造反!” 尤不平道:“他们不必杀官,更不必造反,只要控制住朱总兵守住山海关,使中原正派侠士出不了关;那么整个武林很快就是三三会的天下。” 吕艳秋道:“朱总兵会如此窝囊?” 尤不平道:“不是他窝囊,而是在某种情况下,他为顾全大局就必须如此,比如说他现在听我的话,不明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受我的挟持。” 吕艳秋道:“你虽是在替他做事,也等于是在挟持。” 尤不平道:“这就是各人的看法不同了,朱总兵并不是个糊涂官,他明知这样做等于犯了欺君之罪,然而黄河两岸百万灾民,却处于嗷嗷待哺的水深火热之中。” 尤未平道:“很有可能,否则颜菁菁就不会留字示警。” 二人一路低头说话,不知不觉间,已到了南北客栈,店小二早在门口迎接了。 吕艳秋跨前一步道:“盛大人通知你们准备房间,都准备好了吗?” 店小二赶忙哈腰道:“一切都准备好了,你是李大人和尤大侠吧?” 吕艳秋不耐烦地道;“准备好了就带路,还哆嗦什么!” 店小二道:“是,大人请随小的来。” 说着已领二人走进一间上房,里面茶水、点心,一切都已准备妥当。 尤不平看了一下布置道:“这是盛大人叫你们准备的?” 店小二道:“是的,盛大人亲自交待后,刚才又派一位官爷来。” 尤不平神色一动道:“那位官爷还在吗?我有点事要问他。” 店小二道:“走了,他刚走不久,这房里的茶水、点心都是那位官亲自布置,他还特别交代,说大侠长途劳累,叫小的不要吵你。” 尤不平道:“我是很累,小二哥,这里没有你的事了,明天我请盛大人多赏一点银子。” 店小二连连称谢转身去了。 吕艳秋等店小二离开后,才低声问:“这里的茶水有问题?” 尤不平点点头道:“盛太平是个很谨慎的人,他既然亲自来交代了,就不可能再派一个不相干的人,而这个人又明明在躲避我们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这家店不会有问题吧?” 尤不平道:“南北客栈是间老店,南来北往的三山五岳人物,大多都在此落脚,所以这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,店家本身绝不会有什么问题,但住店的客人就很难说了。” 吕艳秋道:“咱们先试试这些食物是否有毒?” 尤不平道:“我已经试过了,不但茶水、点心有毒,连桌椅上都涂满了剧毒。” 吕艳秋一怔道:“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试?” 尤不平伸出手笑道:“镖客终年都是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,别的本领我没有,却学有几手妙手空空的专长。” 吕艳秋见他左手所按的竟是一只全身发紫的蝎子,在北方不管是客栈或住家,房屋墙壁大多是泥土造成,而在春天过后入冬以前,蝎子已成了泥土墙上的特产,所以北方人视蝎子为很平常的事。 可是尤不平手中挟住的这只蝎子却太不平常了,因为一般蝎子长度大多不超过三寸长,虽有毒却不严重,普通家庭都拥有解药。 但如果身长超过五寸,或生有双尾的蝎子,其所隐藏的剧毒则相当可怕,不论人畜一旦被整中必死无疑,而尤不平此时手指挟住的这只蝎子,不但长有七八寸,且更生有三尾,乍看起来竟是一只小青蛙。 吕艳秋不由变色道:“我从来也没有看过这样大的蝎子,尤其是有三尾,……好象已经死了?这真是怪事一桩!” 尤不平道:“不错,我利用在跟店小二说话时,把它放在点心和椅子上当试验品,而所得的结果,竟连这只蝎子也承受不住对方下的剧毒。” 吕艳秋怔怔地望着那只三尾蝎子,终于叹了口气道:“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浅浮,我要向你学的地方实在太多了……” 尤不平却耸耸肩道:“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学得来的。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是天才?” 尤不平道:“跑江湖与天才根本扯不上关系,就以这只蝎子来说吧!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知道它会躲在此地,而它攻击的目标当然也不会是你!” 吕艳秋道:“你是怎么发现它的?” 龙不平道:“我是凭着感觉,进门后我就觉得屋里有点不对,但哪里不对,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,因此我就暗中留意……” 吕艳秋接口道:“我懂了,这应该说是生命累积的点滴,天才并不能包括它。” 尤不平苦笑道:“你可以这么说,但也并不完全对,因为我从事保镖工作还不到十年,而我的生命更没有值得可歌可泣的事迹……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你这个人越是跟你接近,越觉得你不容易了解,有时你狂妄得令人生厌,可是有时候你又很懂得谦虚。” 尤不平道:“谦虚是一种美德,凡是有教养的人都应该懂得谦虚,但也要看对象,假如是遇上三三会主,或是这个放毒的人,我总不能也对它谦虚,否则这只蝎子早已叮在你的脖子上了。” 吕艳秋一缩脖子道,“你不要去吓人了,这只蝎子不象是北方产物,你想这个放毒的人会是谁呢?” 尤不平笑道:“如果用你这种推理方式去判断敌人,却正中了人家的圈套,三尾蝎子虽产于南荒,但也同样的可以把它带到关外,用不着咱们伤脑筋,我保证那个下毒的人会自动送上门来。” 吕艳秋怔了一下道:“对,这是个好办法,咱们现在就装成中毒的样子。” 尤不平道,“办法是不错,但要你这位剑客肯配合才行。” 吕艳秋道:“我早已恨透了这种小人,你说怎么办,我完全听你的。” 尤不平道:“这是你亲口答应的,可不能反悔!” 吕艳秋怒声道,“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,再哆嗦下去人家早跑了。” 尤不平已自怀中调出两粒绿色珠子说:“这是千年蜈蚣珠,你把它吞下去,这一生都不怕任何毒,而且还有增强功力之放。” 吕艳秋接过吞下,尤不平也吞了一粒,而后举起左手中那只蝎子道,“你就卧在进门口处,我把这只蝎子放在你脖子上,你可不能乱动,免得让人看出破绽……” 吕艳秋不等他说完跳起来道:“镖客,你怎么会想出这种混帐的办法,弄那么大的蝎子放在我脖子上多恶心!” 尤不平苦笑道,“你刚才还说听我的,现在却又笑我了。” 吕艳秋苦笑道:“除了把蝎子放在我脖子上就没有别的办法?” 尤不平道:“当然有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什么办法你快说!” 尤不平道:“很简单,把店小二叫来。替咱们另外换一个房间。” 吕艳秋道:“那不是等于告诉人家咱们没有中毒。” 尤不平道:“咱们本来就没有中毒,但装就要装得象。” 吕艳秋不安地道:“我从小就怕长蛇和蝎子,如果想到它就爬在我的脖子上,可能真的把我吓死了!” 尤不平道:“你不想就不会怕了,何况我就倒在你的旁边。” 吕艳秋咳着牙道:“好吧!但是要看清楚,他是不是真的死了!” 尤不平笑道:“我总不能拿一只活蝎子放在你那么嫩的脖子上。” 吕艳秋终于红着脸趴在地上,但双目却闭得紧紧的。 尤不平刚把蝎子放好,已听到后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他赶紧低声道:“你千万不可乱动或睁眼偷看,等听到我的通知就跳起来杀人!” 他说完也侧着半边身子,倒在吕艳秋不远处,右手搭在椅背上,左手却装出去扶吕艳秋的样子。 他们刚准备好,外面已响起敲门声道:“尤大侠在吗?盛大人来看你来了!” 声音怪异,听来非常刺耳。 停了一下,怪异声音又响起:“盛大人,还是你自己去叫门吧!” 只听盛太平低沉着声音道:“我不信就凭你们两个人能算计倒镖客!” 这个说话的的确是盛太平的声音,尤不平心中一怔,只听另一个沙哑声音又道:“姓盛的你信不信都没有关系,推开门看看就知道了,老娘听说这小子还不错,所以我的药下得不重,现在出手解救还可以保住他一条命,再迟就来不及了。” 盛太平道:“二位既然如此有信心,你们为什么不自己进去!” 沙哑声音怒道:“混账!老娘叫你进去你就进去,没有讨价还价!” 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房门已被撞开了,盛太平的身子被人踢得直朝内间飞去,眼看就要碰到桌椅茶水,但突然间一斜身反顺势摔到床铺上去了。 尤不平暗中又是一怔,他知道以盛太平的武功,在急切间不可能将前冲的方向改变,但紧跟着盛太平身后,走进一个白发老媪和一个身形高大的老人。 老媪看清了地上的尤不平和吕艳秋倒卧的姿式,不由又是一阵怪笑道:“姓盛的你运气真好,刚才如果撞上桌椅,可就没有现在好受了。” 盛太平坐起身子喘着气遥:“尤大侠真的中了你们的诡计……” 老媪冷声道:“他们走进这间屋子,就已经死定了!” 尤不平暗中看清来人,不由心中一震,思忖道:“原来是南北二毒,这两个老毒物在一起当真令人头痛!” 那个高大老人是秦岭毒屠白青枫,叫千毒姥姥楚湘君,逝江湖黑白两道闻名丧胆的人物。 正沉思间,已听盛太平接口道:“我确实不知道银子放在哪里,你还是先把龙大侠救醒问问他。” 千毒姥姥冷声道:“你紧张什么,我说过死不了就死不了,先让他多躺一会,老娘搜搜这间房子。” 白青枫叫道:“老婆婆,好象有点不对,你这只三尾蝎子怎么不会动?” 千毒姥姥道:“它吃饱了当然不动了……” 她一眼瞥见吕艳秋的脖子仍然细嫩无比,没有一点中毒迹象,也不由一呆道:“怪了,这小子明明已被三尾蝎子螫中,怎么皮肉仍是那么嫩……” 白青枫道:“依老夫看,你的蝎子根本就不螫人。” 千毒姥姥怒声道:“放屁,你又不是没见过少林寺那几个和尚的死状!” 白青枫道:“可是盛太平这名手下,却不象个死人的样子!” 千毒姥姥哼了一声道:“是有点古怪,待我检查一下。” 她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只特制的手套,戴好后才弯腰去捉吕艳秋脖子上的三尾蝎子。 可是就在她弯腰伸手之际,吕艳秋突然双脚一挺,人已站了起来,左腿横扫,右手并指径取千毒姥姥双目。 千毒姥姥反应也特别快,吕艳秋身形才动,她就知道不好,弯下的身子就势疾旋,让开吕艳秋扫出的一脚,左手反托,硬扣她右腕脉门。 吕艳秋怒哼一声,右手沉静前抓,原势不变仍然取向双口,左手却如电光石火般,一掌拍中了千毒姥姥的前胸。 她刚才咬着牙让尤不平把那只死了的三尾蝎子放在脖子上,早已憋了一肚子怨气,所以这一掌虽是匆忙出手,已用上了九成真力。 吕艳秋没有中毒,已经出了千毒姥姥的意外,她更是做梦也没想到,盛太平的一名手下会有这么高的武功,前胸中了一掌,竟连她的五脏都被打翻了,而她的左手虽然适时扣住吕艳 秋的右腕脉门,可是抓在手中的却象是抓住了一块烧红的铁,不但未能阻住对方攻势,反而把她五根指头震断了。 吕艳秋的攻势却丝毫不减,力贯双指,硬生生的把千毒姥姥的双目挖了出来。 千毒姥姥大叫一声,身子飞起来撞在墙上,又反弹回来,双目、鼻、口不停流血,但她仍强忍着坐了起来,厉声道:“小子,你是谁?盛太平的手下绝没有你这样的身手!” 吕艳秋冷冷地道:“你把这只蝎子吞下去,我就告诉你我是谁!” 千毒姥姥厉声道:“老娘是靠着吃毒长大的,一只蝎子算得什么!” 吕艳秋道:“好,你现在就吃下去!” 千毒姥姥伸出双手,摸索着道:“拿过来!” 吕艳秋正待递过去,尤不平却突然站起来阻止道:“不能给她吃!” 吕艳秋一怔道:“为什么?” 尤不平道:“南北二毒都是靠着毒物为生,这只三尾蝎子生长南荒,恐怕已有几百年,且毒性也特强,如果让她吃下去,她所受的内伤很快就可自行疗好。” 吕艳秋道:“她内伤好了又能怎样,那个姓白的交给你,他如果跑了唯你是问!” 尤不平道:“他的银子还没拿到,怎么会跑?” 白青枫冷声道:“镖客,老夫的毒对你既然失去效用,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,可是你别忘了你的两名保镖还在老夫的控制之下。” 尤不平一怔道:“我本身既是镖客,怎么还有保镖?” 白青枫冷笑道:“说他们是你的杀手又未尝不可呢?你把沈家的那两个傻小子扮成军官,可以骗得了别人,可骗不过老夫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大概吃了他们不少亏吧?” 白青枫道:“他们那几手确实还不错,可是你忘了老夫是靠什么起家的。” 尤不平哈哈大笑道:“他们既然是我训练出来的杀手,又岂是你能控制得住的!” 白青枫冷声道:“他们那两个傻小子,头脑可没你那么好,现在正乖乖地躺在总兵府,你如果肯交出银子,老夫答应给你们解药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太相信你的用毒能耐了,我既然敢派他们去总兵府,岂能没有一点准备。” 白青枫道:“你可以问问盛太平,他们是不是都中了毒!” 盛太平道:“不错,那两位沈兄弟中的毒比我还要严重。” 尤不平道:“没有的事,他们如果中了毒,早就通知我了,而且也不会让南北二毒活着到我这里来。” 盛太平一怔道:“大侠的意思是说那两位沈兄弟,故意让两个老毒物找来的?”——

尤不平道:“他们是因为发觉盛兄所中的毒无法解救,所以才让南北二毒带着你来找我。” 盛太平道:“因为这两个老毒物在他们身上没有搜到银子,所以才硬逼着兄弟带他们到客栈来的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他们先派人在客栈中下毒,沈家兄弟也知道,但他们见南北二毒不过如此,所以才未加阻止,有心让他们来吃点苦头。” 白青枫冷声道:“南北二毒并非虚名,凭他们那两个傻小子,有多大道行,能解老夫的毒!” 尤不平道:“你的毒比起千毒姥姥的三尾蝎子如何?” 白青枫道:“那是你小子运气好,如被它螫了一下,可就没有现在神气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的毒药也是碰运气,我今天没有被毒死,那是你的运气不好了?” 白青枫厉声道:“老夫承认运气不好,但下次我会更加小心的……” 尤不平笑笑道:“你以为你还能有下次?” 白青枫道:“想留住老夫总得付出一点代价!” 尤不平道:“在下很想领教一下,但不知你阁下比起千毒姥姥如何?” 白青枫道:“她失手只是自己太托大,如听老夫警告,这个小子怎会是她之敌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知道这个小子是谁?” 白青枫道:“不知道,但他决不会高过沈家那两个小子……” 尤不平冷冷地道:“出手一招,挖下千毒姥姥双目,你自信能办得到吗? 白青枫想想道:“他是你派在总兵府的人?” 尤不平道:“我没资格派他,是他自己愿意当我侍从的。” 白青枫道:“他是谁?” 尤不平道: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?” 白青枫道:“不必问了,老夫活捉了他,不怕不知道他是谁。” 他说着,身形疾闪,却反朝盛太平扑去。 房间里的地方本来就小,而盛太平坐在床上又无处闪让眼看白青枫五指已抓到前胸,突然从旁边涌过一股暗劲,将他疾扑的身子撞得倒飞回去。 是尤不平出的手,他虽然只用六成真力,可是白青枫摔在地上却爬不起来,全身软软的,一口真气断断续续就是提不上力。 尤不平掏出一粒蜈蚣珠给盛太平服下,道:“姓白的,你看清楚了,阁下虽号称秦岭毒屠,看是你用毒高明,还是我的解药有效!” 白青枫虽是靠毒起家,却也没见过这种稀世奇珍,他眼见盛太平服下蜈蚣珠后,脸上毒气尽失,双眼神光逼人,似较未中毒前,内力又增强不少。 他呆了一呆道:“普天之下能解老夫之毒,只有圣手华陀一人,小子,你不可能是他的传人……” 尤不平道:“当然不是,圣手华陀并不是轻易替人医病的。” 白青枫道:“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药?它能解去老夫所用的毒?” 尤不平道:“这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而是一位江湖郎中所教我的解毒偏方。” 白青枫厉声道:“放屁,你把天下江湖郎中都集中起来,他们也研究不出偏方,能解老夫所下的毒。” 尤不平冷冷地道:“信不信由你,单方治大病,气死名医,你总该懂得这个道理吧!” 白青枫怒声道:“屁的道理!你刚才所用的明明是珠宝之类的异珍,老夫在毒药里打滚一辈子,岂能上你的当!” 龙不平道:“你在总兵府里向不少人身上下毒,我哪来那么多的宝珠。” 白青枫想想道:“既然不是珠宝,你就跟圣手华陀一定有关系!” 尤不平道:“你硬要那样说我也没有办法,我的侍从医术比我更高明,你看看那位千毒姥姥,她已快被自己毒死了!” 白青枫转脸看去,果然见千毒姥姥全身都散发着灰色雾气,腥味刺鼻,令人作恶,这虽是练功排毒的现象,可是她的脸上却显出痛苦的样子,似乎是生命已到了尽头。 白青枫暗中一震,惊声道:“毒姥姥,你是怎女搞的?为何伤成这样?” 千毒姥姥痛苦地道:“我吃了三尾蝎子……” 白青枫不解地道:“三昆蝎子对你乃是一种疗伤圣品,你的功力应该恢复了才对?” 千毒姥姥道:“那小子在蝎子上动了手脚,有毒……” 白青枫仍不解地道:“你重伤后不是正需要毒来进补吗?” 千毒姥姥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断续地道:“他们的毒……比咱们的厉害,你快想办法逃去……”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,人已倒在地上不停翻滚,身上的肌肉也开始溃烂,从头至背,最后连双腿也烂光了,只剩下一堆衣服。 尤不平道:“怎么样?你遇上用毒行家了吧?” 白青枫望着吕艳秋,脸色一变再变道:“你是无毒尊者门下?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无毒尊者是什么东西,你们两个用毒专家亦不过如此,既称无毒又怎能有资格收我做门人!” 白青枫狞声道:“小辈真是无知,无毒尊者吴心仁乃是天下用毒至毒,无毒胜有毒,杀人全凭意念,你即不是他的门下,老夫倒想不出天下还有什么高人!” 吕艳秋道:“真是井底之蛙,天下高人你见过多少,我是无师自通。” 白青枫不信:“千毒姥姥出生苗荒,自幼即以百毒为食,即使是她身上的一滴汗,都能毒死人,她已练成百毒不侵境界,怎会被你毒死?” 吕艳秋道:“善泳者溺于水,你如不服气,现在不妨试试!” 白青枫犹豫一下道:“假如你肯告诉我那是什么毒,老夫倒愿意一试!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哪有这么多的哆嗦,试不试又岂能容得了你……” 她说着话,左手疾出,已托住白青枫的下颏。 尤不平急忙拦住道:“不要杀他!” 吕艳秋怒声道:“咱们还有正事要办,哪来功夫跟他磨牙!” 允不平道:“你忘了跟我的约定?” 吕艳秋道:“我当然记得,但六个时辰已过去了一半,现在还没有见人影。” 尤不平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那只三尾蝎子,心里很不舒服,但你即已杀了千毒姥姥这口气也算是出了。” 吕艳秋被说中心事,红着脸道:“象这种人总不能放了他吧?” 尤不平道:“白青枫虽以毒屠成名,但放下屠刀又为何不能立地成佛!” 吕艳秋道:“他如果能成佛,这个世界岂不成了毒人天下。” 尤不平道:“秦岭毒屠的为人,我早就知道。武林前辈说起过,他虽杀人无数,却无招之分,认真说起来,比昆仑、武当仍有可取之处。” 吕绝秋道:“照你这样说法,咱们都应该死了!” 尤不平道:“那只三尾蝎子是千毒姥姥从南荒带来的。” 吕艳秋道:“盛大人所中的毒是不是白青枫下的?” 尤不平正色道:“他虽然在盛大人身上下了毒,却不会要他的命,因为他的目的只是银子,所以他也不会投靠三三会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如果是单纯为了银子,就该直接找你,为什么跑去总兵府下毒?” 尤不平道:“他对千毒姥姥单恋多年,这次能有机会在一起,虽明知是受人利用,却无法挣脱情网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们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,还谈什么爱情……” 尤不平正容道:“爱情并不是年轻人的专利,象他这样情有所专,终生不渝,才值得敬佩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们都是靠毒起家,只是臭味相投而已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如果这样解释也没有错,但至少可以说明白青枫是性情中人。” 吕艳秋冷笑道:“你们倒象有点英雄相惜!” 尤不平道:“沈宋宾俩兄弟的刀法,你是见过的,他们没有杀他岂是无因……” 白青枫突然接口道:“镖客,老夫虽然今天不死,也不会领你这份情,倒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告诉我!” 尤不平道:“在下处世原则只问该与不该,从不要别人领情,而我知道的事情虽多,但能告诉你的却很少。” 白青枫道:“我的要求并不过分,三绝老人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 尤不平神色一动道:“三绝前辈是在下的一位忘年之交,他曾传给在下三绝刀法。” 白青枫道:“三绝刀法不轻易传人,沈家两兄弟的刀法是跟谁学的?” 尤不平道:“是跟在下学的,但他们算起来跟三绝前辈尚有渊源。” 白青枫道:“他们门派中事,我比你清楚。” 尤不平道:“听阁下口气,似与三绝前辈是旧识……” 白青枫冷声道:“老夫的事除了三绝老人,江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,是不是他告诉你的?” 尤不平点头道:“三绝老前辈对阁下的为人约略提过……” 白青枫道:“约略提一下已经够多了,老夫曾欠三绝老人一份人情,这一生始终没有机会还他,看来只好在你们身上了却一份债了……”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,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道:“这是老夫的解药,总兵府有不少人中毒,我知道你绕圈子说了半天,目的只是想要解药,你身上可能有更好的解毒灵丹,但数量终是太少,拿去吧!老夫此生心愿已了……” 他把药瓶丢给尤不平后,吃力地爬到千毒姥姥衣服旁边,伸手抚摸了一阵,又是一声长叹,人已倒在地上,很快就化成一堆血水了?” 盛太平一怔道:“他自杀了?” 尤不平点点头道:“千毒姥姥既死,他绝不肯独去,我一直担心他把解药毁掉。” 盛太平道:“他的解药可靠吗?” 尤不平道:“秦岭毒屠虽非正派中人,他的话却是说一不二。” 吕艳秋也有些感慨地道:“姓白的倒是条好汉,就算他不交出解药,大概你也不会杀他。” 尤不平道:“千毒姥姥的死,对他打击太大,我如果事先知道是他,就不会叫你装成中毒的样子。” 吕艳秋道:“为什么?” 尤不平道:“那只三尾蝎子如果没有爬在你的脖子上,你就不会逼着千毒姥姥吃下去,当然你也不会暗中加上七彩毒珠灰。” 吕艳秋道:“我当时只想整整她,却没想到毒珠灰如此厉害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现在知道了,以后可不能随便整人。” 吕艳秋道:“有一天我也会整你一下,因为我已经被你整了好几次。” 尤不平耸耸肩道:“你最好等我找到一个有我殉情的人再整我。” 吕艳秋红着脸道:“你不是说镖客到处都受女人欢迎吗?” 尤不平道:“那种欢迎方式不同,双方都是各取所需,目的达到了,一拍即散,谁也不会怀念谁,更说不上殉情了。” 吕艳秋道:“你从没被人怀念过?” 尤不平道:“只有一个人,而且他天天都在怀念我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这人是谁?” 龙不平道:“朱总兵大人。” 吕艳秋瞪他一眼道:“我是说正经话。” 尤不平道:“我也不是开玩笑,你不信问问这位盛大人,朱总兵是不是比谁都怀念我?” 盛太平赶忙接口道:“不错,总兵大人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大侠的安危……” 吕艳秋冷冷地道:“他关心的是银子,可不是关心他的人!” 盛太平不由一窘道:“尤大侠乃一代奇才,集天下安危于一身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镖客这次带来的银子,如果被人抢走了怎么办?” 盛太平一怔道:“尤大侠武功盖世,从他手中抢走银子没那么简单。” 吕艳秋道:“可是银子并不在镖客身上,而是由沈家兄弟带着的,他们既化装成你的侍从,身分仍被人发现,可见你们这个总兵府实在没有几个可靠的人。” 盛太平一惊道:“银子真的在沈兄弟身上?” 吕艳秋道:“我亲眼看见他们背在背上的,还能假得了……” 盛太平不安地道:“这怎么可能,他们身上都搜遍了……” 尤不平道:“是谁搜的?” 盛太平神色一变道:“是两个老毒物搜的……” 尤不平淡淡一笑道:“他们只懂得用毒,对保镖的窍门还差得远,怎么会让他们发现!” 盛太平脸色微微一动,却没再说什么。 尤不平道:“事情既已闹到这种地步,咱们只好提前赶往总兵府了。” 盛太平道:“大侠番辛苦,应该利用这个机会休息一下。” 尤不平道:“不必了!兵员神速,他们可能想不到南北二毒会是这样收场。” 盛太平道:“大侠既然如此决定,下官带路!” 他们离开客栈,也不走正门,虽是大白天,二人仍是穿窗而出,全力施展轻功,一阵急奔,已经进入了总兵府。 守卫的官兵见盛太平带着人翻墙越屋直闯大堂,正自惊异,突见盛太平打出暗号,也就各回岗位去了。 三个人没有受到任何阻挡,已来到总兵大堂,既是白天,他们也就不必掩饰身分,一飘身三人间时落到地面,盛太平带领,当先往大堂走进。 但他左脚才跨进门,两侧同时剑光闪动,一招拒虎门外,又将他硬逼了回来。 盛太平退回后,两柄长剑立时又收回去,大堂内寂然无声,一片冷却,哪里还有总兵大堂的威严。 盛太平在大堂门口遭到伏击,不由大怒,反腕拔剑,正待硬闯,却被尤不平拦住道: “盛大人的剑招人家早就摸清了,还是让我来吧!” 他说着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但很意外的,既没有人阻挡,也没有遭遇袭击。 盛太平微微一怔,也紧随尤不平身后走去。 当他走进大堂后,才发现大门两旁各贴墙壁站着四名持剑大汉,作势欲攻,只是他们穴道已被制住,而脸上却仍充满了杀机。 他双臂运足真力,正待分别劈出。 吕艳秋已出声阻止道:“盛大人,他们的穴道已被点中,该留个活口!” 盛太平散去真力,仍愤怒地道:“真想不到他们竟是奸细……” 说着,你在每人身上狠狠地踢了两脚。 吕艳秋冷冷地道:“你想不到的事还多呢!镖客怎么不见了?” 盛太平闻言倒是一怔,他进来只是注意被点中穴道的四名大汉,却没有注意尤不平,这时经吕艳秋一问,才发现尤不平不见了。 他怔了怔神道:“下官是被叛贼气昏了头,竟未注意到尤大侠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这大堂之中,可还有其他门户?” 盛太平道:“除了大门之外,再没有别的门户。” 吕艳秋道:“总兵大堂何等重要,难道平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?” 盛太平道:“总兵府大堂除了大人升堂外,平时严禁任何人进入,即使在下亦不例外,所以未派人看守。” 吕艳秋道:“既然如此,你怎么敢带咱们直闯大堂?” 盛太平道:“因为今天情形紧急……” 吕艳秋指着那四名大汉道:“他们怎么能进来的?” 盛太平叹了口气道:“他们心存不轨,叛意已明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十大护衙中,除了这四个人外,其余的人当真可靠吗?” 盛太平道:“十大护衙的职责是保护大人的安全,他们都经过严格训练和身家调查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们保护总兵大人有多久了?” 盛太平道:“最少也在十年以上。” 吕艳秋道:“盛大人跟总兵有多久了?” 盛太平一呆道:“在下追随大人已有十五年。” 吕艳秋冷冷一笑道:“这四个人都跟盛大人生死与共的相处了十五年,你真忍心杀他们?” 盛太平道:“他们既背叛了大人,就是死罪,我不杀他们,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。” 吕艳秋道:“总兵府是官府,而他们又是在官府当差,就算犯死罪,也应由国法制裁,盛大人想私下杀他们,难道不怕落个杀人灭口的嫌疑吗?” 盛太平脸色大变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是老实话,你盛大人既在官府当差,岂能不懂官府规矩。” 盛太平道:“在下见他们背叛大人,只是一时气不过,并非真想杀他们。” 吕艳秋道:“你开始是想杀他们,似觉不妥,后来踢那几脚,又想替他们解开穴道,但镖客的独门点穴手法你却解不开……” 盛太平怒声道:“你虽是尤大侠的朋友,可不能血口喷人,在下追随总兵大人已经十多年了,岂是你所说的那种人!” 吕艳秋冷笑道:“在南北客栈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人了,虽然你处处装得很象盛太平,但却漏洞百出!” 盛太平急声道:“什么漏洞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你这种紧张的神色就是漏洞,还有盛太平那套官服上有两个扣子,被镖客故意用暗器把它击破了一点,连他本人都不知道,所以你一进门就露出原形!” 盛太平脸色大变,急退两步道:“我是回总兵府后,从新换上军服来看尤大侠的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假如你真是盛大人,你总该知道我是谁吧?” 盛太平一呆,还想狡辩,吕艳秋冷声道:“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你还不承认,我不妨再说清楚一点,你带咱们进总兵府,放着正门不走,却藉口赶时间,专找僻静地方走,而所经之处又都有你们的人在暗中接应,或通风报信,可是你却没想到那批人,在你还没有走到总兵大堂,就被镖客送上了鬼门关。” 盛太平不信:“镖客就跟在我身后,根本没看到他出手!” 吕艳秋指着地上的四名大汉道:“他们被点中穴道,你看到是谁出手吗?”盛太平道:“这四人都是被暗器所伤,在下久闻尤大侠剑法,从未听说他使用暗器。” 吕艳秋冷笑道:“你对镖客知道多少?连飞天三狐都逃不过他一手暗器,何况是你们这些小混混!” 盛太平怒声道:“你说话客气一点,在下乃是朝廷的命官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我对你已经太客气了,要不是镖客阻止,在南北客栈我就想宰掉你,结果便宜你多活一个时辰,并且还给你吃了一颗蜈蚣珠!” 盛太平道:“尤不平也知道了?” 吕艳秋道:“他不知道怎么给你蜈蚣珠解毒?” 盛太平不解地道:“他既已知道我的身分,怎么还舍得宝珠?” 吕艳秋笑道:“这是放长线钓大鱼,如果没有你带路,他怎么能很容易就清理掉那么多叛贼。” 盛太平恨声道:“这小子太狡猾了,想不到咱们功亏一篑。” 吕艳秋道:“岂止功亏一篑,只怕你们今天要全军覆没了!” 盛太平道:“没那么容易,咱们还掌握有最后王牌,你等着瞧吧!” 吕艳欲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们已经控制了朱总兵?” 盛太平道:“不错!那就是咱们最后的王牌,连南北二毒也不知道真正内情。” 吕艳秋道:“你太相信你们潜伏在总兵府的那点力量了,镖客到现在还没回来,你早该想到他是去做什么的,何况还有沈家兄弟那两个超级杀手!” 盛太平道:“那两个傻小子能成什么大事,他们的刀法虽然不错,头脑却太简单。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那两个傻小子头脑比你高明多了,他们刀不出鞘,却能使你们一个个自动送死。” 盛太平道:“可是他们一到,身分就被咱们识破了。” 吕艳秋道:“那是他们故意让你们看出来的,他们假装中毒,你们在他们身上找不到银子,反而送掉南北二毒两条老命,更乖乖地带路,帮着镖客清除叛贼……” 盛太平想了一下,大怒道:“这两个混帐真该死,老夫竟上了他们的大当,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……” 他说着一抖长剑,竟幻起一片剑煞,迎着吕艳秋硬冲过去。 吕艳秋冷冷一笑道;“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,可惜是运气太坏了!” 她冷笑未完,“叮咚”之声已接着而起,盛太平只觉手上一轻,剑气尽失,而他手中的长剑只剩下一段剑柄,但吕艳秋的剑锋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。 盛太平一脸狞色道:“小子,你动手吧!老夫什么也不会告诉你!” 他现在还不知道吕艳秋的身分,只觉得她的剑术高不可测,似不在尤不平之下。吕艳秋寒声道:“象你这种角色,知道的也不会多,我更懒得杀你,还是留给真的盛太平处理吧!” 她振腕轻抖,剑尖已点破他身上五处穴道,假盛太平厉叫道:“小子,你比尤不平更狠,你破了老夫的气功,还不如杀了我!” 吕艳秋道:“这里是官府,你犯的罪应该由国法制裁!” 假盛太平正待大骂时,外面已传来喝叫声:“总兵大人升堂!” 叫声一直传下来,没有好久,大堂外面已站满了官兵。 吕艳秋没见过这种场面,一时不知如何应付,情急之下一指点了假盛太平的死穴,遂以奇快无比的身法,飞上大堂正中一方明镜高悬的匾额后面。 她的身形刚刚隐好,背后突然起了一阵破空风声。 吕艳秋头也不回,反手就是一掌劈了过去,只听尤不平急声道:“是我,不要乱动!他们快进来了!” 吕艳秋闻声收掌,可是匆忙之中也只能卸去一半真力,另一半的掌力却结实地击在尤不平的前胸上,她暗中一惊,但着手之处竟好象击在一堆棉絮上。 尤不平不但没有受伤,右手反被他抓住道:“你真凶!我如果不出声快一点,恐怕就会被你这一掌要了命!” 吕艳秋被他握住手,只觉心头一阵乱跳,红着脸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……” 尤不平低声道:“这趟镖可真不好保,整天都是杀呀打的,难得有此机会轻松一下。” 吕艳秋道:“大敌当前,你还心情轻松……” 她突然想到尤不平弦外之音,不由羞得低下了头,正想收回右手,尤不平已低声道: “他们进来了,不管看到任何人,先别激动!” 就在这时,大堂中已陆续走进十多个人,为首一人身材威猛,穿着朝服,正是朱总兵,紧跟在他身后的,竟赫然是天魔剑客关重九。 吕艳秋乍见关重九,脸上立时布满杀机,如不是尤不平紧紧抓住她的右手,她可能早就飞声扑出去了。 关重九后面有六个老道,尤不平猜想他们可能是武当七剑中的六人,跟在武当道人后面的是昆仑二子老大,云游子胡不归。 盛太平带着四名手下和沈宋宾等走在中间,最后有八九名江湖人物,大多都是黑道上二三流的角色。但其中有一个叫鬼手郎中赵鸿绪的尤不平认识他,因为赵鸿绪医术、武功都高明,而他在黑道中却素以阴险狡诈出名,做案心狠手辣,专以下流手法用毒,竟有不少成名人物受害,所以尤不平对此人倒是特别注意。 从这些人行走秩序来看,他们简直就是在押着总兵升堂,面最后的那批人,似是在监视盛太平、沈宋宾等人。 一行人走进大堂后,关重九跨前一步道:“大人请升堂吧!” 朱总兵怒声道:“本官升不升堂还要听你的指挥,你们这批江湖亡命徒,擅闯总兵府,囚禁朝廷命官,难道真的想造反!” 关重九阴笑一声道:“大人说话太难听了,他们都是出身名门正派,怎么说人家也不会相信武当、昆仑杀官造反。” 朱总兵冷声道:“总兵府死了这么多人,不是你们杀的还有谁!” 关重九道:“是尤不平杀的,有人看见。” 朱总兵道:“胡说!尤不平乃正人侠士,他只杀江湖败类,怎么会杀官兵!” 关重九道:“咱们自进总兵府,从未离开大人一步,又怎能杀人?” 朱总兵道:“既有人见过尤不平,他的人呢?” 关重九道:“跑了,他杀了人之后,带着银子远走高飞怎么还会留在总兵府!” 朱总兵冷声道:“尤不平是何等人物?本官岂能相信你们这群匪徒危言耸听!” 关重九沉下脸道:“朱大人,你应该放聪明些,跟咱们合作大家都有好处,尤不平答应过你的银子,咱们加倍照付。” 朱总兵道:“怎么个合作法?” 关重九道:“你现在仅剩下五名护卫和两名姓沈的小子可是他们都已中毒,既无能力保护你,就交由我来处理。” 朱总兵道:“你将怎样处置他们?” 关重九道:“杀掉!他们对你既已失去利用价值,留之无益。” 朱总兵道:“不行!老夫为官多年,从未错杀一人,何况他们还是我的部下。” 关重九道:“你是泥菩萨过江,先保自身要紧,哪里还管到部下……” 朱总兵道:“老夫拜官一品,南征北讨,什么大仗阵我没见过,岂能容你们这批匪徒在总兵大堂猖狂,来人!” 关重九微微一怔,随即冷笑道:“看不出你这位总兵大人倒下过一番功夫,但是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,你的子弟兵都被我调到外围去了,总兵府留下的都是我安排的人,还是趁早答应咱们的条件……” 朱总兵大喝道:“住口!本官就先拿下你这个叛贼,以敬效尤……” 他说着猛然一拳,直朝关重九前胸捣去。 关重九似是未想到他说打就打,见他这一招虽然力道沉猛,拳出有风,但完全走的是两军对仗路子,招中没有任何变化。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;“老朽忘了大人是武官出身,这一拳如果是打在靶子们身上,当真可以要他们的命……” 他口中说话,已伸出左手,只用了五成真力,并指疾切朱总兵的小臂。 朱总兵似是不知道厉害,依然拳出如风,“砰”地一声,硬击在关重九前胸上。 而关重九却笑声依旧,挨了一拳,身子连动都没动,但他的五指切在朱总兵的小臂上,却留下一道很明显的痕迹,并且还隐现血丝。 朱总兵用左手掌心揉了揉肿起的小臂,怒声喝道:“匪徒,你竟敢伤害朝廷大臣,还不给我跪下领死!” 关重九本是一脸得意笑容,被朱总兵这一声大喝,却由笑容变成死灰色,竟万分痛苦地真跪了下来。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,起初谁也没有注意到关重九的脸色,等他跪下后,群匪才猛然一惊,武当七剑老大清圣道人疾扑到关重九身前,伸手一把他的脉搏,发觉他竟五脏全碎,不由惊叫道:“隔山打牛功,朱大人,你装得真象,想不到竟是深藏不露!” 朱总兵冷声道:“本官奉皇命坐守边关,职责重要,总得练两手防身功夫!” 清圣道:“大人的防身功夫竟是江湖绝学,凡是擅闯总兵府,挟持朝廷命官者,格杀勿论……” 他杀字出口,盛太平等人已五剑齐出,翻身倒旋,把后面人的退路全都拦截住。 沈宋宾兄弟双刀摆动,身如欺风,只一招就把昆仑二子的老大云游子胡不归缠在一片刀光之中。 云游子的剑术比起逍遥子高出甚多,沈氏兄弟连出绝招,竟然未能将他放倒。 另一边的武当六剑知道朱总兵身手不凡,已经拔出长剑,摆成了一座剑阵。武当派的剑法长处,就是不受人数限制,七个人的剑阵,六个或五个人也同样能布阵。 六柄长剑早巳将朱总兵围在中间,这位总兵大人双拳紧握,毫无惧意,强敌当前,仍不失大将之风。 清圣沉声道:“朱大人,贫道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如果你有诚意合作,关大侠虽然重伤垂危,武当派仍愿意保证你的安全……” 朱总兵大怒道:“本官的职责是除暴安良,岂能向你们这批匪徒妥协,倒是你们值得考虑一下,今天这一战不论结果如何,朝廷必派兵把你们武当、昆仑夷为平地,只怕你们这两派将从此除名江湖了!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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