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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老叫化还不亮堂暗中有人帮助,咱家如无法亲手

浏览次数:127 时间:2019-10-12

可是这三个人都不敢轻易离开,因为保护朱总兵的责任。比什么都重要。 当然他们更关心尤不平,假如尤不平有了意外,他们就等于是彻底的输了。 但尤不平此时却比他们更着急,他功行一周天后,才发觉到自己只恢复六成不到的功力,他从箫声和笛声上已经感受到,这是两个超级强敌。 然而危机已迫在眉睫,他仍然不敢轻易出手,他知道如果一举不能消灭这两个强敌,自己牺牲事小,而朱总兵等人恐怕也无一幸免。 他在情急之下竟忘了见性给他的禅心丹,伸手入怀摸出圣手华陀两粒特制药丸,又加上两粒蜈蚣珠,一口气全吞了下去。 略加调息后,他再一试运真力,发觉已恢复九成左右,这时他再也不必考虑后果,猛然一催丹田真气,仰天发出一声长啸。 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佛门龙衔丹诏,比起佛门狮子吼犹强百倍,啸声出口,有若龙吟凤鸣,直冲上九霄。 而尤不平的身子也在啸声中平空拔升起八九丈,只见青芒打闪,人和剑已化成一道青光,俯冲急下。 就在他施出身剑合一,凌空下击的同时,已接连听到两声劈拍轻爆,那是石勒的魔箫和仲虺的虺笛,受到尤不平的龙衔丹诏强劲啸声而被摧毁的爆炸声。 石勒和仲虺的一身功力确已出神入化,箫笛暴裂之后,二人已不约而同地把两件魔器贯足十二成真力,迎着尤不平的扑击之势脱手飞掷出去。 这一箫一笛均是千年以上紫竹做成,一般兵器经它一敲即断,此时被二魔以十二成真力掷出,其威力远胜宝刀宝剑。 但这两件魔器刚进入剑气范围内,又是一声轻响,一阵粉末已随之四散飘落。 那是魔箫、魔笛被尤不平的剑气绞碎了。但石勒和仲虺却利用这一点机会,身形已象鬼魄般逃出去七八丈外。 尤不平如全力追下去,这两个黑道魔头仍难逃一死,可是就在这同时,他发现天龙和尚双目圆瞪,有如魔鬼般俏悄地向吕艳秋扑去。 因此,他也就放弃了追杀石勒和仲虺的念头,吕艳秋的功力虽较尤不平相差甚远,但事实上她已是江湖中顶尖剑手,天龙和尚身形才动,她立时就已经发觉了。 可是她却故装不知,而且暗中已把真力远集到十二成,等天龙和尚的身形离她只有两丈左右时,她却运足全力飞身反迎上去,一出手就是剑堡的绝学,一剑擎天驭剑术。 吕艳秋的驾剑术虽然远不及尤不平,可是她一出手就用十二成真力,而且在双方距离不及两丈的范围内,天龙和尚就算一掌能把她击倒,可是他自己也绝对难逃剑气碎体之忧。 天龙和尚一向内大惯了,而且吕艳秋又是个女孩子,他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,而他的目的是想把她活捉,一方面可以把她当做人质,另一方面更想利用她来练功。 但是他连做梦也没想到,吕艳秋的剑术居然高得出乎他的想象。 在衡量利害之下,他当然不肯以生命来换取一掌,因为这个代价太大了。 可是在此种情况之下,他想退走根本就不可能,因为他几乎把所能用上的功力都传送到左掌上去了。 由于双方的攻势都快,已不容许任何一方有所考虑,天龙在情急之下,突破发出一声历啸,他在这生死交关之际,竟暗中把天龙唱混合在啸声中。 因为他连番受到重伤,功力已大打折扣,而天龙唱对人产生的迷惑力已减少很多。 但尽管如此,吕艳秋仍感到心神一震,而攻势也就无形中慢了下来。 然而对天龙和尚来说,有这一点点的时间已经足够了,就在吕艳秋剑势略停之际,他的左臂已突然暴长二尺,一伸五指,正待扣住吕艳秋的寸腕穴,可是在这间不容发之际,居然从斜刺里过来一根打狗棒。 这根打狗棒来得无声无息,且既快又准,一下子就搭上了天龙和尚的腕节穴。 因为腕节的部位可以控制全部真力,天龙和尚如何翻转始终紧贴在他的腕节上,半分也不离开。 打狗棒总没鸡蛋粗,可是搭在天龙和尚腕上,却象有万斤力,而且越压越重,最后终于硬把他的左臂逼到地面上。 天龙和尚这时才看清,使用打狗棒搭在他手腕的是一个穿百结长袍,只有九根指头的老叫化。 天龙和尚呆了一呆道:“你是穷家帮长门九指拙巧蔡叔仁?” 老叫化怪笑一声道:“好说好说,老要饭的正是蔡叔仁。” 天龙道:“穷家帮掌门亲自赶来蒙阴城,可也是为了这批银子?” 蔡叔仁哈哈大笑道:“不错!老叫化子正是为了这批银子才马不停蹄地赶了来。” 天龙和尚道:“蔡掌门如果是为了银子,咱们倒是可以好商量。” 蔡叔仁沉声道:“你们天龙会已潜伏到中原二十年,应该知道穷家帮的规矩,老要饭的既插上了手,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 天龙和尚也冷声道:“蔡帮主既然知道天龙会已在中原二十年,就应该知道咱们的实力。” 蔡叔仁道:“跟你比起来,当然不算多,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” 天龙和尚道:“哪一件事?” 蔡叔仁道:“这件事很使你失望,九大门派有半数以上都知道了天龙会的阴谋。” 天龙和尚脸色一变,道:“放屁!咱们和九大门派乃和平相处,绝没有任何企图。” 蔡叔仁道:“天龙会本身不会杀他们,但却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送上了灭亡的路……” 天龙和尚趁他说话之际,右臂突然一沉,就想挣脱他的打狗棒。 谁知他不沉还好,就在他沉臂退身之际,打狗棒上的压力不仅加重一倍。而且棒身也在骤然之间暴长了三尺以上。 天龙和尚被压得整个人都蹲到地面上去了。 蔡叔仁哈哈一笑道:“看是你的手臂长,还是老叫化子的打狗棒长,咱们的话远还没有谈完你就想走,可没那么容易!” 天龙和尚厉声道:“臭要饭的,你敢如此对待洒家,你可知道你们穷家帮要付出多大代价!” 蔡叔仁冷声道:“老叫化如果怕付出代价,也就不会到蒙阴来了。” 天龙和尚道:“你们穷家帮不是为了银子来的?” 蔡叔仁道:“是为银子,咱们方式不同,要饭的是为了保护这批官银,并阻止你们打劫。” 天龙和尚道:“打劫银子是九大门派的事,洒家只是为了找见性。” 蔡叔仁道:“照你这样一说,堂堂的九大门派岂不是成了江洋大盗!” 天龙和尚道:“九大门派乃是中原武林命脉,他们都是出身名门正派,怎么可以和江洋大盗相比,他们所拦截的只是一批来路不明的赃银。” 他发觉刚才的话有了语病,赶忙又纠正过来。 但蔡叔仁却抓住机会,故意提高声音道:“西域天龙会的余孽,天龙妖僧的话各位都听见了,你们既以名门正派自居,就不应该主动打劫官府救灾银两,穷家帮五级以上弟子全部集合在蒙阴四周,各位如果不想担上江洋大盗罪名,现在走还来得及!” 在场九大门派的人听了蔡叔仁的话,立时起了一阵骚动,连几个受伤的也起身准备离去。 天龙一看情形不对,急忙大叫道:“各位千万别相信老叫化子危言耸听,凭你们九大门派实力,如被一群叫化子吓跑了,这可让江湖人笑掉牙。” 他这一番话连击带损,果然发生了很大作用,业已起身的少林三老又坐了下去。 少林为九大门派之首,他们既没有退走的意思,其余各派胆气也就壮多了。彼此一阵交头细谈,各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 蔡叔仁叹了口气道:“老叫化不是出家人,更没有菩萨心肠,各位既然执意如此,要饭的今夜可要大开杀戒了!” 天龙和尚阴笑道:“老叫化,你先慢点得意,穷家帮集会蒙阴,洒家早就得到消息了。 这一战,不是你们穷家帮灭亡就是九大门派除名……” 蔡叔仁哈哈一笑道:“老秃驴,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,驱使九大门派和穷家帮拼到最后,你们天龙会就可坐收渔人之利……” 天龙和尚道:“酒家当然不会让九大门派吃亏,我们已经另有安排。” 蔡叔仁道:“你们的安排是把九大门派实力分出一半,由地龙带领着去对付穷家帮,老化子也早就知道了,而且我在未动身之前,就以青竹令通知九大门派护法长老,请他们全面清理门户,并飞令招回各派私自离开的门下弟子,地龙带着的那一批人都被各派召回去了,跟着你的这一些人,所以没有回去,因为各派传令的人被你暗中杀了,他们如果现在赶回去也许还不至受到门规处置。” 天龙和尚变色道:“你遇上地龙了?” 蔡叔仁道:“当然遇上了!我对得起他,给他留下了两条腿。” 天龙和尚不信地道:“放屁!地龙集我们天、地、人功力于一身,他已练成金钢不坏之身,凭你一个臭叫化子想伤他还没有那么容易!” 蔡叔仁道:“信不信是你的事,如果他没有残废,又怎么忍心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 天龙和尚大怒道:“洒家如果不是遭到尤不平的暗算,你连我一招也接不下来。” 蔡叔仁道:“你用不着往自己脸上贴金,老叫化对你们一圣三龙那点看家本领比谁都清楚,你们三龙之中,除了人龙六合功还算得上武林正宗功夫外,连你们的三三会主一圣也稀松得很,他虽以天人阿修罗自居,而他所练的修罗功仍属旁门左道。” 天龙厉声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蔡叔仁道:“你忘了穷家帮是靠什么立帮的,别说你一个小小三三会,就是皇帝老子一举一动也瞒不过老叫化子!” 天龙道:“咱们的对象是见性,所以把三三会设在关外兴安岭,对你们中原武林并未存恶意。” 蔡叔仁道:“就是因为你们把会址设在关外所以才不容易引人注意,你们采取威胁利诱方式,迫使九大门派的一些不肖之徒替你们卖命,其实这正是消灭九大门派的第一个步骤。” 天龙道:“你知道了也没有关系,在场的这些人,不久的将来,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,虽然他们有的受了伤或是残废了但只要不死,咱们的圣君都有办法使他们复原,而且功力更高……” 蔡叔仁忍不住怒吼一声,猛然一催真气,压在天龙手上的打狗棒,不但力量大增,而棒身竟比宝剑还利,天龙刚觉出情形不对,但左手已被齐腕切断。 而蔡叔仁却并未因此住手,右手一拍一扫,竟把天龙的一支断手续成一切肉糊。 天龙和尚大叫一声,飞身一跃数丈,伤口还在流着血,人已快若鬼魄般消失在暗影中不见了! 天龙和尚一逃,各大门派来的人已一语不发,争先恐后地疾驰而去。 待各路敌人退走完了,蔡叔仁突然张口喷出一股鲜血,声音微弱地道:“司马老弟,快把最好的灵丹给我服下两粒!” 由于事也突然,众人都是一怔,司马丹青一手抱着朱鹄天,一手入怀赶紧掏出两粒灵丹喂他服下。 袁不器这时也赶过来帮忙,将蔡叔仁扶着坐下,并助他运功调息。 可是这边的事刚刚忙完,一直站在旁边的尤不平也突然喷出两口血,人也摇摇欲倒。 众人不由大惊,吕艳秋扑过去,扶住尤不平的身子道:“你是怎么受伤的?” 尤不平看她一眼,却无力说话,而且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,连站都站不佳。 吕艳秋竟然急得哭出声来道:“司马伯伯,他不行了!你快过来看看!” 司马丹青也很意外,他走过来一把尤不平的脉搏道:“丫头,你紧张什么,他只是岔了口气。” 吕艳秋道:“岔了气人怎么不会动?” 司马丹青道:“这个小子太好强了,他硬挨天龙和尚一记阴阳掌,仗着本身功力强行将伤势压住,而后又以真力击败魔箫、鬼笛,使一口瘀血憋在内腑,一直不肯吐出来,他见到蔡掌门受伤想过来察看,因身子挪动而岔了气才把瘀血吐出来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现在怎么还不能动?” 司马丹青道:“你在他人中上轻轻咬一口就好了。” 吕艳秋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 司马丹青笑道:“对症下药,当然是简单了。” 吕艳秋真的依言在他人中上咬了一口。 尤不平立即跳了起来道:“剑客,你这是干什么?跑了这么久的江湖,怎么连一点常识都不懂?” 吕艳秋反而一怔道:“司马伯伯这法子不是很有效吗?” 尤不平苦笑道:“方法是不错,但你不一定用嘴咬,你用指头随便点一下,我岔的气就可以顺过来了。” 吕艳秋方知是司马丹青在整她的冤枉,红着脸,伸手推开尤不平,跳过去就要扯司马丹青的胡子。 司马丹青急了:“好侄女,你就饶了我吧!你舅舅伤势很重。” 吕艳秋冷声道:“这次饶你可以,下次再整我,可别想留下一根胡子。” 司马丹青忙道:“好好好,下不为例!” 他们正说到这里,蔡叔仁已醒了过来,长长呼一口气道: “好药,好药,果然不愧为圣手华陀。” 司马丹青道:“老叫化,到底是怎么回事?老夫把过你的脉搏,发现很乱,似是经过长时间的苦战,真力消耗甚大,所以我才给你加服了一粒千年雪莲。” 蔡叔仁一脸肃容,起身一揖道:“多谢司马兄厚赐,老要饭的记下了。” 司马丹青道:“老夫有点给你弄糊涂了,你棒断天龙和尚左臂时,精力象是很充沛,但从你的脉博显示,却又是真力虚弱。” 蔡叔仁叹了口气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老叫化赶到蒙阴时,正好遇上地龙带着另一批九大门派弟子,准备跟穷家帮展开一场血战,老叫化力拼地龙近百招,如不是一位高人隐身暗中出手相助,老叫化这条老命可能就丧在地龙的地煞掌下。” 司马丹青道:“假如连你老要饭的也不是地龙的对手,这位暗中出手相助的人又会是谁呢?” 蔡叔仁道:“老叫化子原来还以为是尤老弟,但赶到此地时,却正逢老弟力战魔箫、鬼笛,他在硬挨天龙一记阴阳掌后,仍以七成真力震经这两件魔器,显见尤老弟的内力已高出那暗中相助的人甚多。” 司马丹青不解地道:“那个人的内力不如尤小子?” 蔡叔仁道:“如以内力而言,他绝没有尤老弟深厚,可是他有一套掌法似乎是专门克制地龙的地煞掌。” 司马丹青沉思片刻道:“这个人是谁呢?会不会是见性大师?” 蔡叔仁道:“也不象,见性对付三龙一圣全靠禅心指,而这个人擅长的却是掌,并且掌出无风,连地龙受了重伤,还以为是老叫化打的。” 司马丹青道:“你也没有见到人?” 蔡叔仁道:“惭愧得很,如果不是人家施展传音入密功夫,告诉老化子用打狗棒融碎地龙双腿,少伤九大门派中人,老叫化还不知道暗中有人帮忙。” 司马丹青忍不住用手敲敲脑袋走:“要饭的,你的徒子徒孙满天下,消息应该比老夫灵通一些,难道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?” 蔡叔仁道:“如果在五十年前,江湖中这类高手实在是多得很,但这批人近几十年来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,老叫化实在想不出他是谁。” 司马丹青还想问什么时,尤不平已走过来拱手道:“多承掌门及时援手,在下尤不平代表朱大人向你致谢!” 蔡叔仁却跳来道:“老弟,你千万别跟老时化来该一套,此地大致情形,鲁达蒯彻都跟我说过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朱大人受天龙和尚一掌,重伤仍然未醒,沈兄弟他也都受了伤,如不是前辈来得及时,只怕天龙等人不会就此退走。” 蔡叔仁道:“即使老要饭的不来,天龙和尚也绝对讨不到便宜,而且他牺牲的可能还不止一支手。” 尤不平道:“天龙和尚的掌力是阴阳各半,互相为用,剑客的脉门如被抓住,她的剑也就失去了作用。” 蔡叔仁哈哈一笑道:“老弟,你对剑客了解太少了,以驭剑术来讲,剑堡的一剑擎天招式绝不比你老弟的剑术逊色多少。刚才老叫化如果不来,天龙和尚也许可以抓住吕侄女的脉门,但她那脱手一击的执天鹄月已足可使天龙和尚斩首。” 吕艳秋变色道:“老前辈,你是怎么知道这一招剑招的?执天皓月是剑堡的剑招中最大秘密,当今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,晚辈如不是因为情势危急,而二舅又身受重伤,我绝不会轻易使出这一招剑法。” 蔡叔仁笑道:“老叫化既敢叫你侄女,你就该想到我跟令尊的交情,咱们现在没有时间叙旧,还是让司马老儿慢慢告诉你吧!” 吕艳秋听他说完,而司马丹青又没有什么表示,知道这位穷家帮掌门与剑堡关系定不寻常,赶忙走前两步跪下磕了今头道:“侄女拜见蔡伯伯。” 蔡叔仁居然站着不动,只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罢了!第一次大礼既已行过,以后一切从简,考叫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受你大礼……” 但就在此时,蒙阴的右方如风驰电掣般,奔来了四条人影。 蔡叔仁微一注目,已接口道:“他们是穷家帮外四堂堂主,可能九大门派还不死心,或者是天龙那个和尚也赶到蒙阴了。” 说着话四个人已来到近前,他们都穿着穷家帮的长老衣服,见了蔡叔仁,一齐跪下行礼道:“外四堂堂主参见掌门人。” 蔡叔仁一摆手道:“起来说话,可是九大门派不死心,他们又回来了,准备联手和穷家帮一决高下?” 为首一名化子道:“他们来意还没有表明,九大门派去而复返,而且又增加了不少高手。” 蔡叔仁道:“这些高手都是九大门派门下,还是有其他江湖人在内?” 那名化子道:“有不少不明身分的江湖人,他们的武功都很高,本帮弟子还没有正式跟他们冲突。” 蔡叔仁道:“鲁蒯两位长老可有什么交待?” 那化子道:“鲁长老说,来人中有一个武功特别高,掌门和尤大侠等最好能一起撤往蒙阴。” 蔡叔仁沉思了一下,道:“司马老儿,朱大人的伤势到底如何?” 司马丹青道:“内伤已经稳住,并无大碍,但需要一段时间替他活血逼毒。” 蔡叔仁毅然地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现在就动身立即赶回蒙阴,老叫化子开路。” 他说完已当先举步朝蒙阴方向走去。 司马丹青抱着朱总兵紧随在他身后,而袁不器却急跨两步,走在司马丹青前面,吕艳秋、程露寒等人相随,沈宋宾兄弟和林飞走在最后。 尤不平替鲁山四英解穴道,对四人略加开导和慰勉,即呼四人自行离去。 他把诸事办完了,又在附近转了一圈,很快地追上了沈宋宾兄弟。 穷家帮外四堂堂主,等所有的人都走了,他们才走,并不时发出信号,和沿途隐伏的人连络。 这一路上倒没有发生意外,他们从蒙阴城东门进入,穿过两条大街后,进入一座大户人家的后院。 尤不平已将轻功提到最高点,尽量使身体减少重量负担,而他左手中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握着几把大豆子,双目一直盯在墙外夜色中,象是猎人等待着猎狗一样。 过了将近有一盏茶的功夫,他的神色终于动了一下,也就在这同时,一条矮小的身影已象闪电般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去了。 尤不平仍然静静地平躺在那里,没有任何反应,又过了一阵,果然又有两条较高的身影来到附近后,轻轻击了一下掌,原先那个矮小人影已闪出身来道:“两位大师怎么才来?” 后来的两人中,有一个破锣似的声音道:“姓尤的那个小子跟他们一起来了?” 矮小人影道:“都来了,那个无刃刀王伤势好象狠重,是由圣手华陀抱着他来的。” 破锣声音道:“你们打听仔细一点,那个姓朱的身分大有问题。” 矮小人道:“在下跟鬼手郎中曾躲在暗中观察很久,他们这些人似乎对无刃刀王很尊敬。” 破锣声音道:“他中了我师父的阴阳掌,就算圣手华陀医术再高也治他不好。” 矮小人道:“既然他已经死定了,咱们又何必再去打听他的来历?” 破锣声音道:“你不知道,假如他是镇守山海关的朱总兵,那身价可就不同了。” 矮小人道:“朱总兵不过是个武官出身,他再强也无法出手一刀就伤了令师叔天龙上人。” 破锣声音道:“咱家不解的也就是这一点,但根据明们的人获得的消息,朱总兵确已跟尤不平等一行人南下,而在他们这批人中,又另有一个无刃刀王姓朱,他的身分才值得怀疑。” 矮小人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进去把那个姓朱的抢出来不就知道了。” 破锣声音道:“哪有这么简单,我两位师父天龙和地龙都受了重伤,咱们进去连边也挨不上。” 矮小人道:“在下久闻你火眼罗汉和令师弟铁头豹子僧的大名,难道你们二位还斗不赢一个老叫化子。” 火跟罗汉道:“假如只有一个老叫化子,咱们师兄弟倒不怕他,可是尤不平那小子很狡诈,还是等家师来了再说。” 矮小人道:“在下听说令师人龙无平,他的六合神功乃是佛门正宗心法,已练到百丈伤人境界。” 火眼罗汉得意地道:“百丈伤人是有些夸张,但二十丈内可以随意伤人,你们中原武林中还没有人能够办到。” 矮小人道:“不要说没人办到,在下连听也没听说过……” 他刚说到这里,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铁头豹子僧已突然期身探臂,径往他地前胸抓去。 他骤然出手,不但如闪电,且掌心中还带着一般强猛吸力。 可是矮小人身形仅晃了晃,就退开五六丈道:“铁头大师,你怎么对我下毒手?” 火眼罗汉也有些意外,但铁头豹子僧却狞笑道:“你不是三寸丁梅藻昆,他绝对躲不开洒家这一招豹子爪!” 矮小人也将声音一冷道:“你以为我是谁?” 铁头豹子僧道:“不管你是谁,明们绝不会让你生离此地,就算现在蔡叔仁赶来,他也救不了你。” 矮小人道:“假如镖客来了,你们这两个番僧还敢说大话吗?” 铁头豹子僧大笑道:“尤不平那小子正在忙着给无刃刀王治伤,自顾都不暇,哪有时间来救伤。” 矮小人道:“圣手华陀是当今武林第一名医,救人的事怎会用到镖客。” 铁头豹子僧道:“中了天龙师的阴阳掌,神仙也救不活,除非有个功力很高的女子以阴阳调和的方式,才能将毒拔出,而这个女子又必须是童身,所以那个无刃刀王是死定了。” 矮小人道:“那可很难说,江湖中武功高的女子多得是,何况那位无刃刀王还是个光棍。” 铁头豹子僧道:“幸亏你提醒,咱们先宰了你,再进去收拾他们正是时候。” 他说着向火眼罗汉使个眼色,二人分成前后包抄,一出手都用上了十成功力。 可是矮小人身形微闪,又己脱出了抓和掌风的范围,口中还大叫道:“尤大侠,你都听到了,这两个番僧都是人龙的入室弟子,武功绝不在天龙之下,你千万不能让他们溜掉!” 二僧被他这一叫,果然停止了攻势,铁头豹子僧回头看看,见没有人才冷笑道:“小混球。你大概是见到了鬼……”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,突然身子一阵颤抖,而后就停在那里动不了了。 火眼罗汉一惊道:“师兄,你怎么了?” 矮小人冷笑道:“他听到镖客的名字太过紧张了,所以才引发心肌梗塞,恐怕寿命活不过半个时辰。” 火眼罗汉大怒道:“放屁,八成是你使的魔法……” 他说到这里,身子跳了一下,也就停在那里不动了。 可是那个矮小人却没有闲着,他欺身如电,一连在二僧身上点了十多指,而且落穴处都是死门要穴,但他似乎仍不放心,而后又从身上掣出一柄短剑,将二僧的气门穴狠刺几下,成了个大开膛,他才喘着气道:“尤大侠,你太大意了,这两个番僧早就练成移穴大法,你凭着那几粒豆子,绝对控制不了他们的穴道。” 他说完双目翻了一下,似是在听什么,可是他身后却传来尤不平的声音道:“颜姑娘,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 原来这个矮小的人竟是飞天三狐的老大翻天狐颜菁菁。 尤不平的声音来自身后,已经使她很意外了。但更意外的还是他一眼就能够认出她的身分。 颜菁菁的易容术,在江湖上可算得一绝,她跟火眼罗汉和铁头豹子僧谈了这么多的话,二僧都未能识破她的身分,而尤不平跟她只有一面之缘,却怎么认出她,心中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惊。 尤不平见她呆地站在那里,反而一怔道:“颜姑娘,你可是觉得很意外?” 颜菁菁叹口气道:“是很意外,而且大意外了!我本来还不想让你知道的……” 尤不平已听出她话中有话,也不由暗中一震。但他仍是很洒脱地耸了耸肩道:“可是你一现身,我就知道是你了,亏你憋得住,竟把声音变得象个老头子了。” 颜菁菁忙道:“你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 尤不平摊了摊手道:“你还要问道理,我自己也说不出来,反正你人还在五七丈外,我就知道是你来了,这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!” 颜菁菁红着脸道:“你不要胡说, (此处缺一段,校对者按) 剑客如果连这一点度量都没有,我只好早一点跟她散伙。” 颜菁菁道:“那又何苦,我来此的目的,只是为了告诉你几句话,顺便将这两个引到此地,请你先除掉他们。” 尤不平道:“这两个人的武功真比天龙和尚还高?” 颜菁菁点点头道:“我本来是想跟你们后面进去,但当我发先你已练成了仰卧浮云的轻功,悬身在墙头旁边,就知道你已经有了警觉,后来我现身跟二僧谈话,也是说给你听的。” 尤不平笑道:“你这一身打扮,倒真跟三寸丁梅梅藻昆毫无分别。” 颜菁菁道:“他们查探朱大人是否就是无刃刀王,特派鬼手郎中赵鸿绪带着三寸丁梅藻昆打通了一条地道,被我知道了,我将这两人杀了,脱下梅藻昆的外衣,将火眼罗汉和铁豹子僧引到此地,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他们真的知道了无刃刀王就是朱大人?” 颜菁菁道:“大概错不了,因为总兵府中还有他们卧底的人。” 尤不平道:“中了阴阳掌,难道真的象铁头豹子僧所说那种治疗方法才能有救?” 颜菁菁红着脸道:“你怎么会想到问我这个问题?” 尤不平道:“如果在下猜的不错,姑娘冒险赶到此地来,也就是为了告诉咱们如何医治朱大人的伤势。” 颜菁菁一怔道:“江湖人说你镖客城府很深,心机可怕,果然不错!” 尤不平正色道:“颜姑娘如果这样说我也不反对,因为我是一个江湖人,而且又生在乱世,有些问题,武功不能解决时,我就必须要用头脑和机智了。” 颜菁菁道:“我很清楚你的处境。目前显然有丐帮出面帮忙,但有些问题仍要靠你个人去解决。” 尤不平道:“天龙会是自天竺潜入中原,姑娘也是天竺人氏,对三龙一圣武功渊源也许会知道一些。” 颜菁菁道:“我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,认真追究起来,天龙武功还是来自中原,因为经过多年演变,各派也就出成一家。 天龙会的武功最早以是以玄门正宗为主,只是后来他们才走火入魔,尤其是三龙一圣。 他们所练的不但脱离中原武学常规,也超出天竺武学范围。 就以火眼罗汉和铁头豹子僧来说,大侠如不是出其不意出手,想杀他们还是要费一番功夫,但是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出手要狠,你把他们头颈砍下来了,脑袋没有击碎、还是不要相信他们是死了……”——

郭振兴上气不接下气地道:“我想不到那小子竟然会咱们四大家的飞禽拆翼,这是咱们四大家的不传绝招……” 人龙厉声道:“我不管你们四大家还是八大家,镖客是不是重伤未死逃走了?” 郭振兴道:“没有,他暗中用气功逼住咱们的剑,假装受伤的……” 人龙道:“他既然没有死,人到哪里去了?” 郭振兴道:“他不是就……就站……你身后……” 人龙蓦然一震,赶忙旋身回头,尤不平果然就站在他身后三尺处,手中还在抚摸着那柄鱼肠剑。 他不自觉地慌忙又退出七尺。 尤不平群淡淡地道:“你紧张什么?镖客从不在肯后出剑,否则你有九条命也完了。” 人龙红着脸道:“你用什么方式阻止那四柄剑的?” 尤不平道:“郭振兴不是都告诉你了吗?” 人龙道:“那个混账东西懂个屁!一个人气功最最好也只能把断剑震飞,不可能夹住在内中那么深,射中的又都是要穴,而且我一来就亲自检查过一次。” 尤不平耸耸肩道:“那大概是我不该死吧?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完。” 人龙厉声道:“小子,你别根咱装糊涂,现在你就死定了!” 人龙道:“咱家如不能亲手杀了你这小子,我就自碎脑袋。” 尤不平道:“好,在下曾听说三龙一圣相当于中原的皇帝,可有这回事?” 人龙怔了一下道:“有这回事又怎样?” 尤不平道:“你既然承认有这回事,那么跟着你的这批中原武林人,他们也都想造反了?” 人龙道:“什么叫造反?咱家师徒是应你们皇宫大巨之邀。杀了这个昏君,另立圣明之主。” 尤不平道:“可是韩干那老混球勾引你们来的?” 人龙怒声道:“小子,你问得太多了,韩尚书因为你们中原人才凋零,才特地清我们圣主来主持大局。” 尤不平冷笑道:“一圣如果真是个人才,怎会连弹丸之地西域都治不好,而躲到中原来跟这批武林败类勾结在一起,所以你们才是真正上了韩干的当!” 人龙道:“韩尚书不过是其中一个人,你们朝中大臣大多数都支持我们圣君。” 尤不平道:“也许还有一两个贪宫受到韩干唆使,但绝不是大多数。他有个侄子叫粉饰太保韩侯,学过几天武功,再加上他有个伯父在朝中当尚书,所以他就无形中成了一方恶霸,不但鱼肉乡里,欺压善良,竟连县太爷的姨太太,他看中了都敢抢回去。这位县太爷在忍无可忍之下,一怒告到朝中、可是奏折到了韩干那里就被压下去了,反而找个机会把那个县太爷送到边寨去充军。” 人龙冷冷地道:“这是你们皇家的家务事,你对咱讲有什么用!” 尤不平道:“当然有用了,我是让在场的江湖人知道韩干是怎样一个人。” 人龙道:“这也证明你们皇帝是个不明事理的昏君,如让他继续霸占这个位置,朗中会有更多的韩干,江湖上也会有更多的韩侯。” 尤不平道:“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,韩侯在十年前已被我废去四肢,破了武功,现在已经成了废人。韩干疑心太重,以为处皇上派大内高手干的,所以他才存心报复,但他自己又没有那个能耐,才勾结上你们,其实也是互相利用。” 人龙道:“韩干是怎样一个人咱比你清楚,我既不会被他利用,也不想管这种闲事,但只要宰了这个昏君,大事就算定了。” 尤不平冷声道:“我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告诉你这些,也只是为了一件事。” 人龙忍不住又问道:“是什么事?” 尤不平道:“我这个镖客从十五岁起就跑江湖,杀的人虽然不少,却从未错杀一个,但今天为了大局,我必须要大开杀戒,所以我才先把话说清楚一点,如果现在有人愿意退出这个圈子,我负责保证他们的安全……” 人龙大笑道:“小子,你自己的安全都成问题,还看资格来保证别人的安全,而且你这一套也根本耍不开,凡是跟咱来的人没有一个敢中途离开的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只见一个青年道士已越众而出道:“大师,如有人想离去,你准备怎样?” 人龙看也不看他一眼道:“不怎样,人可以走,但命得留下来!” 青年道士愤然地道;“如果在场的江湖朋友都决定离开呢?你准备杀光他们!” 人龙道:“不错!是他们内已愿意随圣主打天下的,没有人强迫他们,所以谁也不能中途离开!” 青年道士道:“我就是不信这个邪,而且在场的既是江湖人,他们也没有必要跟官府作对!” 人龙厉声道:“小道士,你敢对咱家如此说话,大概是很有来头吧!” 青年道士也冷声道:“好说!贫道是武当派第十七代弟子凌云,我到此地来只是想弄清真相,并不站在任何一方!” 人龙有些意外地道!“武当派能有你这样人,你师父是谁?” 青年通土道:“我虽入武当门下,却没有正式拜师,现在的身分只是一名打杂的!” 人龙狞笑道:“武当派能有你这种打杂的人也值得骄傲了,是你的掌门叫你来的?” 凌云道:“武当目前没有掌门,师祖已经下山清理门户,等告一段落再召开长老大会,公推掌门。” 清圣跳出来道:“凌云,你好大的胆子,掌门净宽师叔虽遭宵小暗算,但他的职位武功仍在,你敢以下犯上,按照武当派的门规就是死罪!” 凌云冷冷地道:“你还敢承认你是武当门下。” 清圣道:“我乃是武当七剑之首,算起来还是你的长辈,为什么不敢承认!” 凌云道:“很好,你既承认是武当门下,总还认得这块信符吧!” 他说着手一翻,亮出一块青色玉佩。 清圣见了那块玉佩,脸色微变道:“你的青玉符是从哪里偷来的?” 凌云声音转为严厉地道:“见符如见师祖,你敢冒犯信符,还不给我跪下!” 清圣的态度有些软化了,但他还在犹豫间,人龙已突起发难。当胸一掌劈过去。 而清圣也在这同时,连剑抢攻,出手尽是狠每招数,站在旁边的尤不平却从侧面攻出一掌,正好迎上人龙的掌风。一牵一引,人龙全力发出的一掌,居然反朝左边的魔箫石勒撞去。 石勒不由大惊,但又不敢出手硬接,一飘身,虽然让开了,但站在他身质的鬼笛仲虺,在匆忙中被撞得倒飞出三丈多远,落地后,口中不停地狂喷鲜血。 人龙发觉尤不平能将他的掌风引为己用,已是大惊,但当他再见到仲虺被撞得身受重伤时,不由又是大怒,急切间掏出一粒药丸,正待丢给石勒,叫他喂仲虺服下。 可是九指拙丐蔡叔仁动作却比他们快得多,欺身如电,打狗棒已迅疾无比地点中了仲虺的气门穴。 以穷家帮掌门蔡叔仁的身分,他居然乘机对一个失去抵抗力的人下手,在场的双方高手无一不感到意外。 石勒厉声道:“老叫花,你们穷家帮一向以侠义自命、想不到你这个掌门人竟也是如此卑鄙!” 蔡叔仁冷冷地道:“行侠仗义也要看对象,对魔箫、鬼笛如果仁慈,老要饭的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 石勒道:“没有仲虺鬼笛联手,老夫也照样有把握叫你封口!” 蔡叔仁道:“老叫化知道你们又学了几手邪教玩艺,但我废了仲虺的功夫并不是为我自己,我是担心一些无辜受害。” 石勒道:“既然你有把握,可敢听老夫一曲箫声?” 蔡叔仁道:“老夫没有那么好的雅兴,现在不是较量武功的时候,只要出手就是玩命,一切俗套都可以免掉-了。” 石勒阴声道。“行,你如果真的杀了老夫,也只能怪我学艺不精……” 但蔡叔仁还没等他把话讲完,打狗棒突然攻出一招怒打恶狗,如山的棒影已将石勒紧紧地缠在一片罡气之内。 这一招名称虽然很俗,却是穷家帮的绝学,一招之中隐藏着二十四式变化,但更厉害的还是蔡叔仁在棒身上发出的罡气。 他内功深厚,而且又抢尽了先机,石勒虽也是武林顶尖高手,但他比起蔡叔仁,仍是技差一筹,在如山棒影中,一连变换十多种身法,竟然无法脱身,最后他刚拿起魔箫,准备使出保命微声乘机脱围。 可是蔡叔仁却早已起了杀机,一提真气,身形平着飞撞过去。 石勒见蔡叔仁打法怪异,叶杖不用,微一怔神,而蔡叔仁就在这时,猛然一个大翻身,打狗棒已代替了飞撞的身形,一震一抖,竟迎着石勒的前胸刺了个对穿。 蔡叔仁收回了打狗棒,石勒还没有断气,他有些不甘心地道:“老叫化,你这一手太下流了!” 蔡叔仁道:“不是老叫化子下流,是你见识太少,江湖中的朋友谁本知道老要饭的为人,我说出口的话从不更改。” 石勒道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 蔡叔仁道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这一战是玩命,出于绝不留情。” 石勒逼:“你身为穷家帮的掌门,出手连声招呼都不打,这不是下流……” 蔡叔仁道:“老要饭的事先就说过要杀你了;还向谁打招呼!” 石勒挣扎一下通:“你这是歪理……” 他说到这里,身子一挺,已寂然不动。 蔡叔仁正想退回,人龙已冷冷地道:“老叫化,你别走!咱家也要杀你!” 蔡叔仁道:“老要饭的也正想领教你这位三龙之首……” 人龙却跟蔡叔仁采取同样的战术,说打就打,他身材虽然高大,行动却快如期风,话声未落,掌风已劈近蔡叔仁前胸。 蔡叔仁面对人龙,倒是一点也不敢大意,打狗捧猛然往空中一丢,双掌已运足了全力,破碰硬的接他一招。 双方都是顶尖高手,掌风接实,并未响起多大震动,蔡叔仁身影微微晃动一下,人已连退三步,可是人龙却很惨,他虽被这一掌震飞,脚下竟连退出八九步,身影停住后,仍有点真气不接的现象。 他不由暗中一惊,虽然他久闻蔡叔仁是中原高手之一,却没想到他内力如此雄厚。原先他连杀魔箫、鬼笛两名黑道顶尖高手,多少还有点取巧的意味,可是他们这硬碰硬的对了一掌,却完全是凭真功夫,谁也取不到半点巧。 人龙正在一面运功调息,一面想着这个叫老化子的功力何以会如此高?但蔡叔仁却蓦然又发出一声长啸。 他的身形随着策声直冲起五六丈高,却正好接住他原先抛在空中的打狗棒,顺势沉气下扑,一招雪花盖顶,滚滚捧影,从空中硬压下来。 人龙惊然一惊,急忙运气双臂,举掌凌空推去。 他的目的是想先将蔡叔仁的攻势阻住,而后再发出飞剑伤他,所以这一掌并未用上全力。 但当他的掌风和棒形接触的刹那,他才发觉到蔡叔仁这一棒竟比先前的掌风更强,他这时再想撤招已来不及,匆忙中只好一咬牙,张口连吐出三柄飞剑。 尤不平暗中一震,他担心九指拙巧很难接下这三柄飞剑,正想发出鱼肠剑,却被一圣出手拦住了。 二人也不说话,一搭上手,在片刻之间,就硬碰硬的劈了三掌。 双方都是全力出手,三掌下来,居然是个平分秋色的局面,谁也没有占到便直。 这一来连一圣也吃惊了,他怎么也未想到中原这个年轻的镖客,居然能跟他打成了乎手。 其实尤不平此时的功力,既使三龙一圣联手也未必是他之敌,因为禅心丹是天心禅师穷数十年的时间,搜集天下名山灵药异孽所炼成,也仅此一粒,服下后,不但本身功力可立增数倍,而与高手过招,更能吸取其对方内功精髓。 对手越高,他本身获益也越大。 见性大师不肯说明,仅嘱其找三龙过招,引发药力,那只是一种借口,因为他经过多年暗中观察,对尤不平的心性为人早巳了如指掌,他知道如果明说,以尤不平的性格,决不肯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决斗。 尤不平显称得上是武林中百年来第一奇才,但他如不服禅心丹,不暗中吸取三龙一圣的内功,凭他本身修为,绝对不是西域这四名顶尖离手联手之敌。 所以尤不平与一圣硬拼之后,功力却在无形中又增进不少。 而相对的,一圣硬拼三掌之后。功力却在无形中减弱三成以上。 这种近乎神奇的练功方式,除了见性大师外,两个当事人竟是一无所知。 尤不平以为是禅心丹药力已发挥效力,而一圣猜这个青年多半是服过灵药异球之类奇珍。 可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,自己师徒四人的功力,竟有半数以上已经转移到镖客身上了。 经过三掌硬拼之后,一圣虽已发觉自己内力减弱不少,但他始终还以为是被尤不平的强猛真力震散的。 就在双方各自凝神,准备作第二度交手之际,斗场中却连续响起一声闷哼和一阵惨嚎。 尤不平暗中一震,他已听出闷哼声是出自蔡叔仁之口,而惨嚎却是人龙发出的。 这时只见二人都倒卧在血泊中,人龙的斗大脑袋已被打狗捧击碎,人也断了气。但蔡叔仁也好不了多少,他的打狗棒少了两节,那是他以内家真力硬撞断人龙两柄飞剑所造成的。 他胸前中了一掌,伤势相当严重,但他左手仍然抓着一柄飞剑,掌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了! 尤不平见到这种情形,不禁暗道一声惭愧,他本来在对方现身之际就一直监视人龙和一圣的行动,因为他不知道一圣的内功在和他对掌时已被他吸取三成,还以为这两个喇嘛并不如传说中的气功如此惊人,自己一时大意,却使蔡叔仁受到如此惨重伤势,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 他这时也顾不得一圣还虎视在旁,当下一提真气,人己笔直地朝蔡叔仁倒卧处飞了过去。 几乎在这一时间,一圣竟也凌空跃起,猛朝蔡叔仁仆落。 他们一个是要救蔡叔仁,一个是要杀蔡叔仁。 因此双方不约而同的又结结实实地硬拼了一掌。 这一次一圣可惨了,尤不平在情急之下出手,不仅将本身功力运集到十二成,而被他吸取过去的三龙一圣功力也全部汇合在这一掌中攻出。 一圣和他掌风接实,竟被震得倒飞出十多丈以外,口中发出一声厉啸,身形也不落地,一连几个翻跃后,人已拼命逃走。 尤不平赶忙来到蔡叔仁身旁,他从司马丹青那里已获得不少医学常识,一把蔡叔仁的脉门,知道他伤势虽重,仍然竹救。 遂将他左手中的飞剑取出,默运真力捏碎,接着连掏出两粒蜈蚣珠和一粒司马丹青特制的药丸,一口气都喂蔡叔仁服了下去。 而后又连指点了他几处要穴,才以本身功力助他疗伤。 圣手华陀司马丹青制的药,在武林中已经被公认为是疗伤圣品,再加上蜈蚣珠和尤不平真力相助,不到一盏茶工夫,蔡叔仁已醒了过来。 他睁开双目,长长呼一口气道:“老弟,老要饭的这条命已经进了鬼门关,又被你拉回来!” 尤不平道:“前辈是为了晚辈的事,才连累到整个穷家帮,你内伤不轻,还是先调息一下,有话待一会咱们慢慢再谈……” 蔡叔仁不等他说完,人却站了起来道;“他们的人都到哪里去了?” 龙不平先是一怔,但遂即就发觉皇上和朱总兵以及圣手华陀司马丹青、酒疯袁不器等人都不见了。 他有些不解地道:“晚辈在替前辈把脉时,他们都还在此地,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!” 蔡叔仁想了一下道:“据老叫化子所知,这位皇上是个深藏不露的剑道高手,而他这一次出京,是决心要除去韩干,以及三龙一圣,和朝中部分不稳时权臣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他身为一国之君,要杀那些奸臣下个密折就够了,又何必出京冒险!” 蔡叔仁道:“老夫不常和官府中人打交通,对这种官场中的秘密还不大清楚。这位皇帝的确很精明,对朝中文武百官,每个人的品行。甚至包括私生活在内,他都能了若指掌。可是,老弟刚才已经见到了,皇上的贴身侍卫,连他们都心生异态,其余还能有多少可靠的!” 尤不平道:“朝中不是还有很多忠臣吗?难道他们也不敢出面?” 蔡叔仁道:“不是不敢,而是皇上不让他们出面。这些武官带兵打仗,也许是个好材料,但他们跟江湖高手比起来可就差得远。别看无刃刀王朱鹄天也是江湖成名人物,他如和郭振兴等武林四大家人交上手,只怕连寸-招也支持不下。就是这个原因,皇上才不敢轻易有所行动,尤其是韩干,他的身世简真是一团谜。穷家帮为调查他的出身,曾经牺牲了四名五结弟子。” 尤不平一怔道:“韩干不是尚书吗?” 蔡叔仁道:“不错,朝中百分之九个的人也都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,其实他的武功简直高不可测,老叫化子到现在还没摸出他是什么门派……” 只听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道:“江湖中也有你穷家帮不知道的事,老夫还以为你老叫化是万事通!” 说话的显然是赌林一奇。 跟他站在一起的有塞上隐农陆上飞和三环刀沈大宝。 尤不平一怔道:“林老和陆场主你们怎么都来了,是不是长白牧场出了事?” 林一奇笑道:“老弟,你真行,居然在一夜之间把名震中原武林的西域三个顶尖高手全都给放倒了!” 尤不平苦笑道:“那只能说是运气,这批西域喇嘛,武功邪得很,但各位怎么也来到蒙阴。可是长白牧场那边有了麻烦?” 林一奇道:“长白牧场倒没有麻烦,不过兴安岭已被烧成一片焦土,现在还驻扎好几万官兵,咱们留在长白牧场也没事好做。” 尤不平一呆道:“兴安岭被烧了,这大概又是盛太平干的吧!” 蔡叙仁道:“放火烧山乃是破坏朝廷资源,凭盛太平一个五品官还没有那个胆子。” 尤不平道:“朱大人是跟咱们同时起程的,总兵府己交由盛太平全权处理,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派人去攻打兴安岭?” 蔡叔仁道:“当然是皇上的杰作,切断三三会的后路,这一手相当狠。” 尤不平道;“皇上对江湖中的动态,难道真的如洪门五英所说,他只是在装糊涂?” 蔡叔仁道:“洪门五英虽不失正直,但他们多少还是受到先人影响,有了先人为主的观念,朝中发生了这种大事,官家既然不便对外公布,又不能置之不理,所以只有间接的运用江湖侠义之士相助。” 尤不平道:“这么说咱们岂不都受了官家的利用!” 蔡叔仁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,而且老叫化子原先也是这样想,但后来本帮派在京城的一位长老;他探听到了可靠消息,说官家这样做也是出于不得已而为之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他既然对江湖如此了解,大可以找咱们把活说明了。” 蔡叔仁道:“皇上如当面请你尤老弟帮忙,你答不答应?” 尤不平道:“那也要看帮忙到什么程度,如是为了铲除江湖败类,咱们自然是义不容辞,如果是他们官府的事,咱们身为江湖人,却没有理由去管;” 蔡叔仁道:“这就对了,官家了解江湖人的习气,他是因为怕碰钉子,所以才不便开口求援。” 尤不平道:“他身为皇上,谁敢给他钉子碰。” 蔡叔仁道:“你就敢,刚才你当着官家的面,明着虽然是骂郭振兴,但骨子里又何尝不是骂给皇上听的!” 尤不平道:“他身为一国之君。如此纵容那批奴才,难道还不该骂!” 蔡叔仁笑道:“当然该骂,而且官家表示非常欣赏你这种天子不能以的骨气。” 尤不平道:“前辈不要开玩笑了,好坏到底是个皇帝,哪有喜欢挨骂之理!” 蔡叔仁忙道:“老叫化一点不开玩笑,无刃刀王朱鹄天要出来阻止你时,就是被他拦住的。而这些话也是他亲口说的。” 尤不平想想道:“这个皇帝真不是个简单人物,依晚辈推想,他这番话也许是故意说给前辈听的。” 蔡叔仁道:“老叫化子以为他没有做作的必要,否则他就用不着亲自带着人,去追杀一圣了。” 尤不平一惊道:“追杀一圣!他们也真的自不量力,就算皇上不知道厉害,朱总兵等人也该劝阻,这一去岂不等于是羊入虎口!” 蔡叔仁道:“一圣被老弟掌风震飞,已经受到很严重的内伤,有他们几人联手,尚可一战。” 尤不平道:“三龙一圣的阴阳功有了大成,除非处击碎他们的脑袋,否则再重的伤势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功力……” 他正说到这里,只见吕艳秋已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 尤不平赶忙迎过去:“艳秋,是不是出了事?” 吕艳秋点点头道:“都是你出时馊主意,这下可好了,官家和我二舅,以及宋家兄弟俩都不见了!” 尤不平满头露水道:“你先别紧张,慢慢把话说清楚,他们不见了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 吕艳秋道:“怎么会没有关系?如不是你暗中通知叫皇上跟去诱敌,我二舅和司马老人家都不会同意他去冒险的!” 尤不平又是一怔道:“是谁告诉你我叫官家追下去的?” 吕艳秋道:“皇上亲口对我二舅说的,我就站在旁边……” 尤不平面色凝重地道:“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?怎么又分散了?” 吕艳秋道:“咱们追到进宝赌场附近时,遇上了武当派的长老广成道长,司马老人家、无力大师只跟他讲几句话,皇上就不见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武当派那个小道士凌云呢?” 吕艳秋道:“他杀了清圣之后,也跟着追下去了。” 尤不平道:“我没有传话给官家,叫他继续追下去诱敌,这个传话的人如不是一圣,就是那个小道士凌云。” 吕艳秋道:“凌云有什么理由要骗皇上?” 尤不平道:“他如真是武当长老广城道长派出来的,为了完成任务,他就必须找几个帮手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只是为了找帮手,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,他敢冒充你,骗了这么多的武林前辈,不是在跟他自己过不去吗?” 尤不平道:“那个小道士江湖经验不够,他说明了怕你们不肯去,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这又不是最好的理由,我看过凌云的剑法,他比起那个清圣不知要高明多少倍。” 尤不平道:“遇上一圣的阴阳功,他的剑术再高也发挥不出来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既然明知不是一圣的对手,把皇上骗去又有什么用?” 尤不平道:“他如果只骗皇上一个人当然没有用,可是那么多的高手都跟去了,咱们能不管吗……” 他刚说到这里,空中已快如闪电般落下一条人影。 来人正是武当派的那个年轻道士他满头大汗,一脸的焦急之色。 吕艳秋一见是他,二话不说,反腕出招,当胸就是意义剑刺了过去。 吕艳秋的剑术在当今武林中,已难得找到几个敌手,而这期间又受了尤不平的不少指点,所以他目前的身手,已足可跻身顶尖高手之列。 凌云虽也是武当派的年青-代剑术高手,但他的江湖经验成临敌应变,都远不如吕绝秋。 眼看服凌厉的一剑已刺进前胸,他竟然不知躲避,吕艳秋虽不是真的想杀他,可是她出手时已运足全力,此时想撤招已不可能,匆忙中她硬将剑身向右移开一寸多,但剑尖已刺进凌云右胁半寸。 这一剑如直刺下去,虽不致当时致命,但凌云最少也躺上二三个月。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吕艳秋的身子突然被人拦腰抱住,硬往后退出一丈多远。 凌云半边身子都染满了鲜血,仅他的脸色却很平静。 吕艳秋的反应相当惊人,她在身形后退中,剑身贴着腋下,往后倒刺过去。 不过她的剑还没够上部位,右腕已被人抓住了,耳边并同时传来尤不平的声音道:“吕艳秋,是我!” 吕艳秋一怔道:“你快放开我,这个小杂毛太狡诈了,我非要刺他两剑才解气!” 尤不平道:“如果你真想刺他两剑,也要先等他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他的话鬼才相信!” 尤不平道:“这位小伙子相貌忠厚,倒不似奸诈之辈……” 吕艳秋哼了一声道:“他连皇上都敢骗,还会是好人!” 凌云这时已定神过来,他一脸疑色道:“吕绝秋,你到底说些什么,贫道一句也听不懂?” 吕艳秋怒声道:“你既然听不懂,又跑回来干什么?” 凌云道:“贫道是从另外一条路跟踪一圣,但是到了进宝赌场,皇上和朱大人都被机关陷住了,我赶回来是要告诉尤大侠这件事……” 吕艳秋道:“他们被机关困住了,你怎么会没有事?是不是你的本领比他们强?” 凌云道:“贫道是见到本门信号赶去与师祖会合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” 吕艳秋道:“这么巧的事,你身为出家人说谎的本领例是不小!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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