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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88801.com:穷家帮的入室弟子恐怕未有军官和士兵

浏览次数:120 时间:2019-10-12

程露寒突然双手连扬,人也跟着穿窗而出。 但她回来时,双手各提着一个老道。 这两个老道年龄都在七十以上,可是在座的却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。 “你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?”袁不器看看她。 “这真是天意。”程露寒道,“他们两人都是崆峒派的,也是燕玄的死党,一个叫若仁,一个叫若善,其实他们既不仁义不善,都是当年残杀我全家的凶手。” “这真是冤家路窄,怎会这样巧,都被你碰上了。”袁不器道。 “我也不知是他们两人,尤兄弟和崔曙谈话时,他曾向我暗示树上躲着两人在偷听,我想来人既然能躲过屋中这么多高手,功力一定不错,所以一出手就用上万流归宗,而且是全力施为,十四把飞刀仍被他们躲过六把。” “这两个老杂毛虽不常在江湖走动,但从他们一身轻功上看,在崆峒派地位可能不低。” 程露寒伸手一摸二道脉门,道:“他们都死了,是震断心脉自杀的。” “所谓九大门派,看来已是名存实亡了。” 司马丹青摇摇头,道:“如果没有九大门派从中搅和,中原武林尚不至如此混乱。” “目前少林和崆峒尚未有人出面。”袁不器道,“这两派在九大门派中,还算比较正派。” “五台原属少林分支,既然五台派出了个天龙,恐怕少林也不会置身事外。” “少林掌门无为和尚,虽然很少过问江湖中事,只怕仍禁不起其他各派的怂恿。” “老夫真没有想到,凭一个鬼手朗中赵鸿绪竟能把九大门派拖下水。” “赵鸿绪只不过是跑腿的傀儡。”尤不平道,“就算咱们在古北口杀了他,蒙阴寨这一战仍是免不了,三三会在总兵府阴谋失败,这次所调动的人手,可能都是顶尖人物。” 朱鹄天突然开口,道:“尤老弟,我有个请求,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拒绝。” 尤不平一怔,道:“前辈有事尽管吩咐,何必如此说。” “把五台派的天龙妖僧留给我!” “前辈和他……” 朱鹄天点点头,道:“老夫的未婚妻就是他奸杀的,我发誓不杀此妖僧终身不娶!” 尤不平有些不安道:“可否由晚辈先接他几招试试路子?” “等我倒下了,你再接手。”朱鹄天加重语气道,“否则我终身难安。” 尤不平有些为难,道:“前辈身负重大使命,怎可轻易以身涉险……” “老弟的责任比我更大,而且我在离开古北口时,连后事都安排好了。” 尤不平不由一呆,道:“奔车之上无仲尼,覆舟之下无伯夷,前辈应该懂得这个道理。 君子善白摄生,他们绝不靠近危险……” 朱鹄天苦笑道:“老弟,我既非圣人,亦非贤人,而是道道地地的江湖人。” 尤不平叹口气道:“前辈心意已决,晚辈多说无益,天龙妖僧出现时,由两位兄弟替你押阵对以吧?” “他们两人刀法老朽已试过,假如我接不下天龙妖僧,多送他们两人上去也是无益,何况这是老夫与天龙之间的私事,应该由我个人和他了断!” “咱们都是为了维护天下苍生和武林正义而战,前辈不该把它扯到私人恩怨上去,应以大局为重……” “朱先生,你也就不必太坚持了。”司马丹青道,“尤小子说得很对,咱们此次中原之行,谁也不是为了私事,至少我们不应该忘了我们的任务!” 朱鹄夫暗中一怔,但他仍有些愤然,道:“你们都认定了老夫不是天龙妖僧之敌?” “咱们谁也没有这种想法,但咱们却必须有这种预防。” 尤不平道,“天龙妖僧并不一定就是这批人中最强的高手,咱们从长白牧场、古北口,一路杀到蒙阴,终始未接触到对方核心人物,目前咱们所知道的,只有这一个天龙和尚,他也与三三会有关连,但他是不是三三会核心人物,还是未知数。” “对,这才是个关键。”司马丹青道,“除了天龙妖僧外,他们可能还有更厉害的人物。” “老夫曾经请穷家帮注意对方动态。”袁不器道,“最慢日落后有消息。” “希望恐怕不大。”尤不平道,“袁老既与穷家帮接过买,可能早被对方注意到了,也许它们已经先向穷家帮下手。” “就算九大门派都来了,他们要向穷家帮挑战,还得考虑考虑。” “他们连总兵府都敢下手,穷家帮弟子虽多,仍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组织。” “穷家帮的弟子可能没有官兵多,可是他们的实力,即使是,九大门派力口起来,仍然惹不起那帮叫化子。” “穷家帮既已先找上他们,已无所谓惹不惹得起子。” “老夫已经和他们约好,未得九指拙丐蔡帮主指示之前,他们是不会轻易行动的。” “就是因为袁老和穷家帮弟子谈话被人听到了,他们才采取先下手为强。” 袁不器一怔道:“这怎么可能,老夫和那叫化子谈话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 “隔墙有耳。”尤不平道,“你们是在哪里谈的?” “在一间酒楼上。” “那就不会错了,你也是在那家酒楼上中的毒。” 袁不器想了一下,猛一拍桌子,道;“混帐,八成是那个店小二捣的鬼,老夫找他去!” 他说着一晃身,人已出了大门,但尤不平却比他更快,硬从门外又把他拉回来,道: “人家早走了,前辈现在去找谁?” 袁不器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……” “如晚辈判断不错,那间酒楼早被穷家帮烧了。” “照你这样说,那个叫化子已死了?” “以前辈的功力,中了毒尚未发觉,一个穷家帮的三流弟子又如何能幸免,只是穷家帮高手如云,他们很快就会查出中毒原因的。” 司马丹青哈哈一笑道:“翻船是小事,人没淹死就已经不错了。” 袁不器怒哼一声道:“老夫就等着你司马老儿怎样应付眼前这个局面了。” “以不变应万变,是最好的方法。” “此屋四周布满了火药,留在这里不是等死”。 “最危险的地方,也最安全,至少在天龙和尚未回来之前,此地不会有危险。” “假如天龙妖僧在一怒之下,杀了鲁山五英呢?” “晚辈会全力保护”。尤不平说道,“我答应过给他们机会的。” “咱们既然决定留在此地,就得准备点吃的。”程露寒说道,“各位慢慢喝,我去找找看。” “我也去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也许这间店中还藏有人?” 尤不平神色一动,暗中默运功力,静听一下,果然发现最后一个房间里潜伏着两个人。 这两人的功力的手风比程露寒还高,以尤不平的听觉能力,也只能察觉出他们是在最后一间房子里,却无法找出确实的地点。 他看了吕艳秋一眼,道:“此屋四周都布满了火药,你们的行动要多小心。” 吕艳秋道:“他们厨房里可能有吃的,反正有司马老人家在,咱们倒不怕中毒。” 她口中说着话,已暗将那瓶七彩毒蛛灰拿了出来。 尤不平微微点了下头,故意笑笑,道:“袁前辈不仅是位酒仙,而且也是吃家,今天就看你们两位了。” 程露寒道:“我对烹铁可是一窍不通,只是想找点现存的酒菜,你们如想吃好的,就只有看我们这位小妹妹了。” “我除了会烤兔子,什么都不会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而且连厨房都没有进过。” “你一定很喜欢吃兔子了?”程露寒说道。 “正好相反。”吕艳秋笑笑道,“我最讨厌的就是吃兔子,因为他有一股土味。” 程露寒有些不解道:“你不吃兔子,为什么喜欢烤兔子?” “我在山上练剑练累了,就捉两只兔子,把他烤熟了喂野狗。” “小妹妹,你心真好,野狗能吃到生兔子已经不错了,你还烤熟了喂他们。” “我在天山练了五年剑,就是因为烤兔子,所以有五百只以上的野狗,都跟我成为好朋友。” 程露寒一怔道:“天山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,哪来那么多野狗?” “多的很,有的很凶残,长得比小牛还大,但他们都被我杀了。” “那是狼,小妹妹,你连狼和狗都分不清,天山的狼凶狠高大是出了名的。” “我当然知道他们是狼,但好的狼比狗更忠实,也更有灵性,它们感恩知报,从不出卖他们的朋友。” “狗也是忠实的动物。它们大多是忠于主人。” “那也要看什么狗了,但多数的狗,假如你三天不给它吃的,保证会另找主人。” “我没有养过狗,更没有养过狼,但我听人家说过,狼的野性难驯,你怎么会跟他们成为朋友?” “我刚到天山不久,就遇上了一窝小狼,一共有七只,母狼可能是被猎人杀了,这些小狼又病又饿,只剩下奄奄一息, 我把他们的病医好了,并且每天捉些野兔子,烤熟了喂它们,等那些小狼长大后,他们就带更多的狼来跟我作朋友。” “他们也能听懂你的话。” “那七只自小被我养大的狼,可以听懂,其它的狼都是跟着这七只狼行动。” “假如你把这批狼带到中原来,那可抵得上百万雄兵。” “可惜在我离开天山那一年,他们都被两个江湖败类毒死了,只剩下两头从小被我养大的狼幸免于难,三年后我再上天山,遇上它们才知道经过,因此我发誓要替这些死去的狼报仇。” “这件事恐怕很难,你又不知那两个江湖人是谁,怎么报仇去?” “我虽不知他们的名字,却知道他们是两个被子,他们在捕杀群狼时,一个跛了左腿,一个跛了右腿……” 程露寒不等她说完,已吃了一惊,道:“左缺、右残,如果真是他们两人,可不好惹。” “正是这两个江湖败类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不好惹也得惹,他们挖走了近千颗狼心,我曾经答应过那两只狼,要把这两个人心挖出来,送到天山,去祭它们被杀的同伴。” 程露寒面现忧色,道:“左缺叫吴起,他缺左腿;右残叫夏落,他残右腿。吴起练的是狼辈,夏落练的是狼腿:他们自幼以狠心为食,可以说是真正狼狈为奸,仅他们功力对高,不 管是九大门派,或江湖上黑白两道,谁也不愿去惹他们。” “我不是要惹他们,而且还发誓要挖出他们的心。” “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,还是先找些吃的吧!” “这家既然是黑店,纵然有吃的,恐怕也有毒,咱们还是找些生物自己动手做保险。” “你没有下过厨房,我没有上过灶,我们做出来的食物,恐怕比毒药更难下咽。” “饥不择食,饿了什么都好吃。” “此地并不是天山,可没有兔子给你捉。” “没有兔子,鸡鸭总归有吧,假如连鸡鸭也没有,咱们就捉两只老鼠。” 程露寒笑了,道,“你别胡闹,老鼠肉怎么可以吃?” “老鼠肉比兔子肉更香,我情愿吃老鼠肉.也不愿吃兔子……” 吕艳秋说着话,已朝最后一间声走去。 程露寒急忙赶上去,道:“小妹妹,你找鸡鸭怎么往房子里面找,难道真想烤老鼠?” “我刚才听到这房子里有响声,可能是两只大老鼠。” “老鼠在房子里也不捉,它们一见人,就躲到洞里去了。” “躲不掉,我身上带有捕鼠器……” 她话未说完,竟然使出身剑合一的招式,飞冲了进去。 程露寒怔了一怔,也紧随在她身后跟进。她扑进房里后,才见到吕艳秋剑如长虹,紧缠着两个缺腿老人,正是左缺右残。 吕艳秋已使出驭剑术,只见满屋剑气弥漫,根本就见不到她人。 左缺右残虽被她的凌厉剑气逼得乱转,但却没有显出败迹。 程露寒伸手摸出七把飞刀,正待发出,吕艳秋急忙道:“程姊姊,你不要出手,快点退到外面,他们要是跑了,你替我拦住。” 左缺吴起怪笑道:“妞儿,你的功夫不错,老夫还真舍不得杀你。” 右残急忙接口道:“老大,你可不能再犯老毛病,咱们既然露相,就不宜久留,听说镖客那小子剑术很高。” “咱们既然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归。”吴起说道,“这个妞儿归我,外面那个交给你。” “她的驭剑术已有七成火候,你应付得了吗?” 吴起冷哼一声,道:“老夫如不是想捉活的,早已就叫她躺下了。” 他双拳一紧,如山的劲气硬把吕艳秋撞得荡开七尺。 吕艳秋却借势上升,左手快如电光石火,一开一合已撒出一撮七彩毒蛛灰,并顺势连掌轻拍,借力使刀,身形已象一溜轻烟般,自夏落上空飞出室外,并大叫道:“程姊姊,发刀!” 程露寒本来就全神贯注,听到她的叫声,连考虑也没考虑,扬手就是一招七星拱月。 假如在平时,凭程露寒的暗器手法,不要说伤人,只怕连左缺右残的衣服也碰不到,可是此时二人早已全身沾满了七彩蛛灰,等到发觉不对时,剧毒也已攻人体内,功力已经失去大半。 他们正在全力运功逼毒,而程露寒的飞刀这时已到,吴起闪开前胸一刀,但双臂却各中一刀,而夏落却更惨,除了双臂中刀外,双目也各中一刀。 以左缺右残的功力,如果没有中了程露寒的飞刀,或许还可以支持一阵子,但七彩蛛灰一沾上血,其毒性蔓延比什么都快,不过眨眼之间,夏落的头部和双臂都已开始熔化,而吴起的两条胳臂,化得只剩下肩膀。 吕艳秋满脸杀气看了两人一眼,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们两个都听到了。” 夏落已无力说话,吴起仍是厉声吼叫,道:“小贱人,你好狠,这是什么毒?” “告诉你也没用,反正你是死定了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不过在你死前,我仍要挖出你的心去天山祭狼……” 她见夏落的身子化得太快,急得振腕出剑,已把他的头和四肢全部斩落,只留下胸前一心段。 程露寒虽然也算是老江湖,却没有见过这种杀人手法,她摇摇头道:“小妹妹,你真的要挖他们的心?” “不错,人家说狠心已经是最毒的了,而这两个人却专以狠心为食,可以想见他们的心,比什么都毒。” “你要专程把他们的心,送到天山去祭狼?” “狼类虽然是一种凶猛动物,但它们仍没有人类残忍,因为它们只伤异类,而不伤同类,而人却不问,人既杀异类,也杀同类,所以人类才是最可怕的动物。” 程露寒一怔,道:“小妹妹,你这种思想也是正确的,可是人类与生俱米就注定斗争的局面;正派人士为维护正义,想除去邪派,而邪派为了维护他们生存权利,又何尝不想消灭正派,所以人类很难和平相处。” 门外突然传来尤不平的声音,道:“程大姊说得对极了,而且你对人类竞争方式,也有独到的看法。” “兄弟,你又何必拿老姊姊开心。”程露寒说,“我自从先人遇害后,童年的惨痛,不是身临其境的人,是无人了解的,一切遭受全是恐惧、怨恨和痛苦,但当我长成时,我要报仇却没有车量……” “这就是人类通病。”尤不平道,“每一个人都有他的不同生存方式,而每个人也都有他的道德标准,但却没有一个人不珍惜他自己生命的。” “我以为左缺右残比谁都更珍惜他们生命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也许他们都想统治这个世界,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死了。” “那是因为他们失去机会。”尤不平说道,“如果一个人不懂得制造机会,而只想利用机会,左缺右残就是最好的借鉴。” “不是他们不懂制造机会。”程露寒说道,“我以为他们是犯了自大狂,而不懂得运用哲理推究生命,所以他们都死了。” “你说的完全对。”尤不平说,“我是靠着保留起家,我的本钱就是这把剑,我的唯一宗旨也就注重利害得失,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。” “你并不能算是强者。”吕艳秋道,“至尘今夜还要有一番苦战。” 她说着已动手挖左缺右残的心。 “算了吧!”尤不平道,“人都死了,又何必再挖他们的心去祭野狼。” “我不能对野狼食言。” “你并没有食有,你为替他们报仇,几乎牺牲掉自己的生命。” 吕艳秋一怔,道:“你说什么?这两个怪物真有那么厉害?” “不错,你还没有出剑,我就先到这里了。左缺右残练的是联手功夫,也就是江湖上所指的狼拳狈腿。幸好你驭剑一击未能得手,即时放毒撤退,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。” “我倒觉得他们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。” “那是他们低估了你,所以没有联手出招,否则你撤退都来不及,因为狠和狈本来就园同类的动物,狈只生两条后腿,它是伏在狼身上行动的。 这种功夫,其凶残程度可想而知,所以说你能杀了他们,完全是靠运气。” “怪不得我出剑时,已用了八成以上真力,仍然被他们轻易躲开了。” “你该记住这是战斗的经验,也是战斗的方法,假如你全力出剑,他们必有预防,可能你连放毒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吕艳秋想想,道:“你有把握一击杀了他们吗?” “我的声名不好,他们见到我必定先存成心。” 吕艳秋冷哼一声,道:“你为什么不说你的名气太大。” 尤不平摇摇头苦笑,道:“名气大有何用?左缺右残名气够大了,而千臂哪吒名气也不小,他们都死了,鲁山五英因为名气不如他们,这五个人现在都还活着。” “那个天龙上人比起左缺右残如何?” “我没有见过天龙和尚,但以常理推想,他的武功比左缺右残应该高出很多。” 吕艳秋面带忧色,道:“你认为我二舅会不会抢先出战天龙和尚?” “一定会,他虽不再谈这件事,但只要天龙一出现,他必定抢先出手。” “如真这样不是太危险了吗?” “相当危险,但谁也阻挡不了。” “加上沈家兄弟双刀联手呢?” “朱大人不会答应,这有他期望已久的心愿谁也没有理由阻止他……” 程露寒不由一怔:“谁是朱大人?兄弟,你们好象有很多事还在瞒着我。” 尤不平知道一时说露了口风,只好歉然一笑,叙述了整个经过。 程露寒不由一呆,道:“你们这个玩笑可真开大了,竟然把这个堂堂总兵大人带出来跑江湖。” 尤不平耸耸肩,道:“我也没有想到天龙和尚是跟他们一伙的,更设想到朱大人和他还有这一段过节。” “事以至此,咱们总得多派几人保护他。” “不行!这样做无异是说明了他的身分,何况对方也决不止天龙一个高手。” “难道真让总兵大人打头阵?” “看情形再说,大家不妨暗中留点意,因为我们的人手太少了,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混战,才可以相互接应。” “看来也只好如此,假如来的都象左缺、右残这样高手,老姊姊我这两手根本就拿不出去。” “你那一招万流归宗对付人多很有用,希望你把所有飞刀都捡回来。” 程露寒神色一动,道:“兄弟,你认识赌怪这个人物吗?” 尤不平笑笑,道:“大姊姊不傀是暗器名家,我模仿你的那一招,确实加上了赌怪的清一色手法,但不怕你见怪,另外一种功夫,我却不能告诉你,且你也无法学。” “有这招清一色已经够了,假如你把所会的功夫都交给我,姊姊也可以保镖了。” 袁不器已在前面怪声大叫道:“两位姑奶奶,你们到底是在烤兔子还是在烤老鼠?咱们等得连口水都快流光了。” “她们烤了两只化子鸡。”尤不平说道,“味道可真香得很。” “化子鸡只有穷家帮弟子才多烤。”袁不器显得不信,道,“她们怎么会烤?” “她们跟穷家帮学的。”尤不平说道,“技巧上虽然差一点,色香味都还说得过去。” “你这不是在出咱们洋相。”吕艳秋说道,“这个时候到哪里去弄化子鸡?” 尤不平转身朝五十丈外一株大树上拱拱手,也压低声音,道,“两位可是穷家帮朋友? 在下尤不平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树上已飞落下两个老化子,他们手中所待的打狗棒都是八节,这正说明他们在穷家帮身分,都是八级长老。 这两个老叫化年龄都在九十开外,一个双目低垂,象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,另一个却双目神光闪烁,有如利刃一般逼人。 尤不平见了这两个老叫化子,心中一动,连忙拱手,道:“原来是睡、醒两位前辈。” 这两位老化子正是江湖黑道闻名丧胆的睡丐鲁达和醒丐蒯彻,也都是穷家帮的八级长老。 鲁达仍是闭着眼,却哈哈一笑,道:“尤老弟,老叫化今天算真服了你,咱们两个要饭的轻功虽不敢说怎么高明,但自出道以来,五十丈外还没有被人猜出身分。” 尤不平耸耸肩,道:“在下是从两位前辈所带的烤鸡香味闻出的。” 醒丐蒯彻眼睛瞪得更大,道:“咱们带来的化子鸡都是经过特别处理,绝不可能有香味外溢。” 鲁达冷哼一声,道:“亏你整天瞪着铜铃般大的眼,却是有眼无珠,人家是给咱们保留一点面子。” “两位前辈不要误会,晚辈在听觉和嗅觉方面下过特别功夫……”尤不平说道,“百丈以内,即使是一瓣飞时,我也可以分辨出。” “老弟不要说了,百丈以内辨别飞时落针,如没有雄厚的内功做基础,你这特别功夫是怎么练的,难怪你敢把位总兵大人带着跑江湖。” 尤不平一惊,道:“前辈是怎么知道的?” “老叫化怎会有此神通,是本帮掌门飞鸽传令叫咱们协助尤老弟,小心保护朱总兵。” 尤不平叹了口气,道:“穷家帮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帮,咱们此次行动,连总兵府都没有几个人知道,竟然未能瞒过贵掌门蔡老前辈。” “朱总兵的身分,穷家帮除了掌门和少数几位八级长老知道外,一般弟子都不会知道,掌门还特别交代,请尤老弟不可轻易暴露朱大人的身分。” “蔡掌门目前在什么地方?” “可能正在途中,他飞书指示,日落前一定会赶到蒙阴跟各位会合。” “咱们暂时就留在这家聚贤小吃,等候掌门吧!” 蒯彻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双手高举过顶,道:“这是敝帮的青竹令,掌门为了方便尤大侠此行任务,特命老化子当面呈上令牌,如有必要,老弟只要出示令牌,穷家帮八级以下弟子可任凭老弟调动。” 尤不平怔,道:“晚辈何能,敢接受贵帮此等至高荣誉。” “青令牌乃穷家帮至高信物,弟子见牌如见掌门本人。”蒯彻说道,“敝帮最近百年来,从未将青竹赠予任何人,掌门既赠给尤大侠,显然事非寻常。” 尤不平知道穷家帮的青竹令牌权威性,一牌在手,当真比皇帝诏书还有用,九指拙丐蔡叔仁既以令牌相赠,显见事情的严重性。 他恭敬地接过令牌,并以晚辈身分向两个老叫化子行了一礼,道:“朱大人他们在前厅,两位前辈也请到前面坐……” 鲁达不等他说完,已连忙摇头道:“老叫化生平最怕跟江湖人打交道,咱们来找的是你老弟,现在任务既已完成,马上赶回蒙阴。” “前辈来去匆匆,想必蒙阴城内还有更重要的事?” “蒙阴城内目前已是高手云集,而蒙阴寨周围三十里内,更是布满了高手,九大门派除峨嵋尚未有人现身,其他各派甚至少林三老都来了。” “他加是为了来劫镖,还是另有目的?” “敝掌门亲自赶来,也就是想了解内幕,穷家帮五级以上弟子有半数以上都奉命赶来支援,老化子急着回去,就是怕他们惹事。” 二人说着,各从背上解下一个袋子,蒯彻指了指,道: “尤老弟,这两个袋子里是二十支化子鸡,大概够各位一天的食量,此地所有食物都有毒,这是咱们特别叫小化子们准备的。” “多谢两位前辈,好在咱们有各位圣手华陀问行。” 鲁达一怔,道:“圣手华陀司马丹青没有死?” “司马前辈现正在前面陪朱大人。” “此间事了,麻烦你老弟代为引见一下。”鲁达说道,“老叫化有点事情,非他帮忙不可。” “司马前辈古道热肠,既是前辈的事,他定当乐于效劳。” “尤老弟,你别把话说得太满,司马老儿的为人我是知道的,何况要饭的找上他,绝不会有好事。” “两位前辈的事,包在晚辈身上好了,他老人家敢不答应,除非是不想要胡子。”吕艳秋说道。 鲁达笑笑道:“你就是剑客吧?这几年干得很不错,只是出手太凶了些,老化子暗中见过好几次,以你的年龄能把剑术练到那种境界,也真难为你了,司马老儿如肯替老化子把事情办好,我有一招剑法送给你作为酬劳。” 吕艳秋知道自己剑术鲁达既已见过,还要以一招剑法相赠,定是不传之密,遂笑笑道: “晚辈先谢了。” “到时候再谢吧!”鲁达说道,“老化子出来时间己久,该告辞了……” 说完二人正待转身面去,尤不平却很快地挡在他们身前,道:“晚辈送两位一程,前面有人!” 鲁达微微一怔,不自觉地皱了下鼻子,道:“老弟,还是你行,要饭的是真的老了,被人家踩到此种地步,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。” 尤不平放低声音,道:“这两个人的轻功不低于前辈,且他们又太狡猾,始终和二位保持百丈以外距离,所以才未被你们发觉。” 鲁达仍是不停地皱鼻子,道:“这两个老小子还真有点道行,老化子竟闻不出他们停身地点。” “他们学过龟息法。”尤不平说道,“只是道行太浅,待晚辈去把他们活捉过来,交由前辈处理。” 他声落人动,身形突然拔升五丈,象一道流星划空般,朝西南方一株大树扑去。 但在距那株树还有二十丈三右时,猛然一拧腰,竟在空中折转方向,反往正南方一座土丘后面飞落。 鲁达和蒯彻都一怔,道:“那个地方怎能藏人……” 谁知他们话未说完,龙不平已翻上土丘,一手一个提着两个老和尚,象风一般的飞了回来。 鲁达叹了口气,道:“要饭的素以轻功自负但跟你老弟一比,可就差得远了。” 尤不平将手中两个和尚摔在地上,道:“前辈可知道他们是哪一派的?” 鲁达又皱皱鼻子,看了二僧一眼,道:“他们是两个骚和尚,全身都是骚昧,要饭的可眼生得很。” “听说穷家帮对付不肯说话的人很有一手,前辈要下点功夫。” “这两个骚和尚有来头?” 尤不平道:“晚辈和他们交手三招,才知道他们武功和左缺、右残不相上下。” 鲁达不由一动容,道:“他们真的有来头,怪不得能踩全咱们这两个老叫化……” 他口中说着话,人已开始绕着那两个和尚转圈子,而鼻子也不停地皱,那个样子显得异常滑稽。吕艳秋和程露寒几乎要笑出声来。 鲁达的圈子越转越急,但每转一圈,两个和尚脸上就要扭曲一下,十几个圈子转下来,别人还没有什么感觉,可是那两个和尚几乎不成人形,尽管他们的脸上汗象豆粒般往下滚,但他们却始终没哼一声。 鲁达停下身,拿过葫芦连喝两口酒,道:“二位觉得如何?你们既然找上了要饭的,绝不会无原因吧?” 两个和尚虽已显出满脸痛苦之色,但他们硬是不行哼一声。 鲁达一脸怒声,道:“老化子就是不信邪,假如我没有办法使这个骚和尚开口,就只好爬回蒙阴。” 他说完,那一向低垂的双目,此时突然睁开两条细线,有如两道利刃殷,使人不敢正视。 他这一次没有再转圈子,站在两个和尚面前凝视很久,突然双手齐出,分别按在二人命门穴上。 命门穴乃人身七大要穴之一,这一掌用力如果稍重,二人会当场死亡。 可是鲁达的出手很有分寸,而劲力也用得恰到好处,一掌下去,二僧只觉一股热流沿穴道遍及全身,但仅一瞬间,那股热流竟带动他们全身血液逆向反穿,没有多久,二僧全身毛孔都不停涌出汗珠,而且越来越多,后来他们身上以乎连一滴水分也没有了,而毛孔中却慢慢地溢出血渍。 但每流出一滴血,他们就象是被针刺了一下,起先二僧仍能咬牙苦撑,时间一久,站在左首的和尚终于忍受不住,低哼出声,道:“鲁达,你想知道什么?” “老化子不想知道太多,我以为就凭你们这两块料,也不可能知道多少。”——

“你问吧!你知道的越多,死的也越快,可能连你们穷家帮也差不多快完啦!” “要饭的三餐不继,活门托钵,活着本来就没有多大意思,先说说你们是属于哪一派的?” “咱们不屑任何门派。” 尤不平问道:“天龙和尚是你们什么人?” “是咱们师父!” 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叫酒池,他是我的师弟叫肉林。” 尤不平道:“酒池肉林,出家人用这种名字倒挺新鲜。” “咱们本来就不是出家人,吃喝嫖赌样样皆精,什么名字不能用。” 尤不平声音一冷,道:“这只是个开始,你们这两个武林败类如不说真话,好受的还在后头,据我知道你们好象都是五台派门下。” 酒池脸色一变,道:“你既知道,为什么还要逼供?” “我为了要证实一件事。” “证实什么事?……不管什么事我都不知道,但我师父本来就是活佛,他不但能预知过去和未来,且也在帮助人类消除灾难,你不要以为天下武林就你们主持正义……” 鲁达大怒道:“你再满口胡言,要饭的就割下你这个秃驴舌头,天龙和尚本是个妖僧,他在江湖带来的祸害已够了,还会替人类消除灾难!” 酒池冷声道:“那是你们的看法,把守天庭的二十八宿星没一个不是妖精,但连玉皇大帝也承认他们是正仙,还不是又穷又苦,酒色财气连一样也没有享受到。” 鲁达听他说了一大堆谬论,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了道: “你说得对极了,要饭的都是天生苦命,既不会成仙也不会成佛,过了一辈子苦日子,自叹不如你们这两个老秃子享尽了人间艳福……” 他说着话,双手已暗加了两成真力,酒池和肉林同时发出一声惨叫,全身毛孔鲜血汩汩而出。 肉林已不行了,酒池仍挣扎着狞声道:“姓鲁的,你可以告诉我们,你这是一种什么功夫吗?” 鲁达怪笑道;“要饭的也不知道,因为这是五星大帝教我的降妖法,可以使你们体内血流倒流,先烘干水份,再挤完鲜血,最后连皮带肉慢慢焚化,但你们骨灰飘回天庭后,都可再练成真正仙体。” 酒池又硬撑了一阵,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道:“鲁大侠,鲁前辈,求你做做好事,给咱们一个痛快吧……” 鲁达冷声道:“你们想成正仙,就必须要有耐性,何况天龙老秃子既能预知过去未来,他一定会替你们招引亡魂,带你们一起回到天国的。” 他口中说话,双掌却不停催动真力。 过了大约有半盏茶功夫,酒池和肉林全都流尽最后一滴血,皮肉干枯而死。但鲁达的顶门,这时也隐隐显出汗渍。 尤不平看得心中一动,急忙伸手从怀中掏出两粒蜈蚣珠递给鲁达和蒯彻,道:“前辈为了咱们的事,长途跋涉,身经百险,晚辈无以为报仅以此珠相赠,算是酬谢你们的化子鸡。” 鲁达和蒯彻虽游戏人间,却也都是性情中人,尤其是鲁达为人豪迈不愿,更不拘小节,他垂着双目,也不问尤不平这是什么珠子,接过后,一口就吞了一粒去。 蒯彻见他吞下蜈蚣珠,也跟着接过吞下。可是鲁达吞下后,暗中一运气,突然双口大张,跳起来道: “尤老弟,你快点告诉要饭的,这是什么仙丹?疗毒增加内功竟有如此奇效。” 尤不平道:“这是千年蜈蚣珠,也等于疗毒仙丹,如前辈需要,我身上还有好几十粒。” 鲁达有些激动地道:“这也许真是天意,要饭的二十年前,在南荒中了老苗子一掌,因一时大意毒攻体内,我虽苦练了二十年,也只能将所中的毒聚于一点,却无法逼出体外,想不到服了老弟这粒蜈蚣珠,竟药到毒除,且功力也增加了两成以上。” 尤不平有些意外地道:“晚辈见前辈行动时,眉角隐现黑色,我还以为你是误中这两个和尚的毒。” 鲁达道:“凭这种三流角色,要饭的还不看在眼里,我如不是身有隐疾,不敢轻易运足全力,否则这两个老秃子早已变成两堆灰了……” 他说着,又看看蒯彻道:“丑鬼,你那一粒呢?” 蒯彻拍拍肚子道:“吃了。” 鲁达怒声道:“混球,你无病无灾的,怎可糟蹋灵药,快点把肚子破开!” 蒯彻冷笑道:“你要破腹取丹?” 鲁达道:“不错,反正有圣手华陀,我保证你丑鬼死不了……” 蒯彻翻着白眼,道:“你又何必绕着圈子来这一套,尤老弟早就声明在先,他身上还有好几十粒,你明明想再要人家两粒,自己不好意思开口,却硬逼着我替你讨这份人情。” 尤不平不等他们再说,已伸手入怀一掏就是五粒,道:“前辈请收下,也算替晚辈做点善事。” 鲁达红着老脸,道:“要饭的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,两粒已经足够了……” 尤不平正色道:“穷家帮弟子行侠江湖,得罪宵小人物甚多,前辈何妨多带几粒以备急用。” 鲁达道:“要饭的有两个好友,那次在南荒为了救我,他们也都中了毒怪哈人雷那老苗子毒,要饭的刚才拜托老弟引见圣手华陀,也就是为了替他们医毒。” 尤不平道:“假如圣手华陀把他们的毒医好了,前辈自己中的毒又怎么办?” 鲁达道:“司马老儿的为人,是出了名的怪,叫他同时医治两个人已够勉强了,如再说出三个人中毒,他绝不会答应的。” 尤不平道:“光凭前辈这份胸怀,足已令人佩服,司马老人这次重出江湖,性情已非昔比,肯跟咱们走在一起,就是一个好例子。” 鲁达怔了一下:“不错,要饭的没想到这一点,三十年前的圣手华陀一向都是独来独往,在江湖中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 尤不平道:“人能改变环境,环境也能改变一个人……” 他似是不愿多说,又象是触发了往事。 鲁达接过蜈蚣珠;却狠识相地道:“咱们出来太久,也该走了,兄弟大恩不言谢,老要饭的有生之日,会记得这份情……” 二人一拱手,双臂轻抖,人已飘身到五十丈外。 尤不平叹了口气道:“穷家帮在江湖中所以被称为第一大帮,并非全凭武功,睡、醒二丐虽玩世不恭,但其磊落胸襟却非常人能及。” 吕艳秋道:“老叫化那手功夫可真厉害,竟以内家真力,把两个妖僧活活烤干。”程露寒道:“那是失传武林的童子混元功,镖客可不能练,否则老叫化子一定会传给他。” 吕艳秋不解道:“嫖客为什么不能练?” 程露寒笑道:“练这种功夫的人就得终身打光棍,且还能练,尤兄弟一身要兼顾数家香火,你想他能练吗?” 吕艳秋嘟着嘴,道:“谁说我要练那种鬼功夫的,要练你自己去练吧!” 程露寒笑道:“你既不肯练童子混元功,大概是想早一点嫁人?” 吕艳秋急了,道:“我才不象你,想男人想得发疯……” 尤不平摇摇头,道:“你们到底有没有完,人家还在等你的化子鸡呢……” 吕艳秋突然怒声道:“这两个老叫化是骗子,他们又把化子鸡带走了。” 程露寒怔了一下神,果然发现那袋化子鸡不见了,她向四周打量了一下,仍然有些不信地道:“穷家帮睡、醒二丐是何等身分,即使嫖客不在场也不会骗咱们。” 吕艳秋道:“那袋化子鸡明明就放在这门口,怎么他们一走就不见了?” 尤不平道:“这屋子里真的有一支老鼠,而且是支成了精的老鼠。” 吕艳秋不信地道:“一支老鼠能拖走一大袋化子鸡,未免太离谱了吧!” 尤不平道:“老鼠成了精,可以活吞下一头牛,何况是一袋化子鸡。” 吕艳秋有些紧张地道:“真的有老鼠精?” 尤不平道:“这支老鼠虽然成了精,可是道行却不高,现在还躲在那堆草里,你足可以使他现形,最好用一剑制天招式,击出一剑就知道了。” 吕艳秋犹豫了一下,却真的拔剑运气,正欲击出时,草堆里突然跳出一个人来,手中还抓着鸡腿,一边啃着,一边怒骂道:“小子,你太混帐了,明知是老夫来了,却用这种方式整我,在剑客的驭剑一击一下,老夫还有命吗?”跳出来的人是塞外风林飞,吕艳秋和程露寒都意外地怔住了。 尤不平却早已知道是他,冷声道:“老林,你不留在长白牧场帮忙,追到此地来,难道就是为了一袋化子鸡吗?” 林飞又忙着啃了两口鸡腿,才苦着脸道:“小子,你把老夫留在那种鬼地方,比叫剑客拿剑刺我还要严重,终日没事可傲,我闷得都快要发疯了,何况长白牧场已有好几千名官兵驻守在那里,而穷家帮昨天晚上又派去一百二十名五级弟子,老叫化九指拙巧蔡叙仁以飞鸽传书,特别交待老夫坐玉雕赶到此地来跟你们会面。” 尤不平不解地道:“蔡帮主交代你来,没有说什么?” 林飞道:“没有,大概是专程请老夫来吃化子鸡的。” 尤不平想了一下道:“这其中必定有原因,你原来是乘小玉来的,我说你的腿怎会如此快!” 林飞道:“老夫来的还真是时候,正好碰上你送睡丐的蜈蚣珠,因为三年前我顺手摸了这个老叫化两支化子鸡,所以不好意思出来跟他见面。” 尤不平冷笑道:“你偷了咱们一袋化子鸡,怎么还好意思出来?” 林飞道:“老夫又不真的是老鼠精,我见你们在这里大谈童子功,却把总兵大人饿得团团转,才先替你们把鸡送去,并顺便抽了两支税。” 尤不平道:“那是咱们全体的食量,你一个人怎么可以吃两只?” 林飞道:“鲁化子得到你那么多的好处,我保证入夜后,他们定会派人送酒菜来。”尤不平沉着脸道:“老练,你搞直不知天高地厚,你知道目前蒙阴城高手如云,草木皆兵;凭睡、醒二丐的一身修为,都几乎栽在天龙和尚的那两个徒弟手中。” 林飞一怔,道:“鲁达、蒯彻这高手的武功仅次于九指拙巧蔡老化子,他们怎会栽在两个小和两手中?” 尤不平把二丐被钉梢的经过说了,林飞这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至于天龙那个老秃子,老夫曾会过他一次……” 尤不平有些意外地道:“你们交过手了?” 林飞苦笑着点点头:“老夫虽仗着腿快,但仍被他的掌力吸走半边长袍……” 尤不平想了一下,道:“老林,假如你全力施为;大约可以接下天龙和尚多少招?” 林飞道:“最多五招,但还不能算真打,因为他掌法很邪,可以把人吸住也可以把人震飞,且招式不变就能随意换力。” 尤不平道;“你是在哪里遇上他的?” 林飞道:“在河南一个小村,我见他深夜闯进一个少女房中,就跟进去动起手,原来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采花淫僧,后来他自报名号,才知道他是天龙妖憎。” 尤不平道:“三年前就发生了这件事,你怎么没有跟我说道?” 林飞道:“这并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,又有什么好说的。” 尤不平道:“你现在还不是说了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如果早告诉我,也许我能想出办法,破解这种阴阳掌功。” 林飞一呆道:“阴阳掌不是西域的绝学吗?” 尤不平道:“天龙和尚本来就是个番僧,从前我只知论他的天龙唱很厉害,却未想到他竟已练成了阴阳掌,恐怕未大人也接不下他三招。” 林飞一呆道:“小子,你疯了,怎么可以让朱总兵出去战这个妖僧?” 尤不平叹了口气,逐将朱总兵的原来身分说了,并说明他与天龙和尚之间仇根。 林飞抓抓头道:“难道无法阻止?” 尤不平道:“朱大人战意甚坚,我没有办法,只好派沈家两兄弟给他压阵,并暗中保护。” 林飞摇摇头,道:“小子,说来不怕你笑,如果是正面交手或打硬仗,老夫绝接不下天龙老秃子一掌。” 尤不平道:“阴阳掌是一种阴阳合并功力,从一个人掌风中,同时发出两种不同功力,可以想得到这种功夫不仅难练,更不知要糟蹋多少女孩子,除了西域有少数妖僧练此功外,中原武林数百年来,从没人练这种邪功。” 林飞道。“照你这样一说,天龙妖僧的阴阳掌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故。” 尤不平道:“对付他的天龙唱,我已有了对策,可是阴阳掌乃阴阳并用,除非能练成纯阳罡气,才可以不受他的阴阳功力相克……” 林飞急忙接口道:“你的禅心指乃是佛门正派心法,难道也破不了他的阴阳掌?” 尤不平笑道:“禅心指的心法我是背熟了,可是到目前为止,我从没有时间认真的练过一次,对于他的威力究竟有多大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 林飞从怀中摸出一支化子鸡,递给尤不平道:“小子?咱们现在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,你吃了这化子鸡后,就留在这里慢慢练禅心指,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,且天龙妖僧就是来了,也瞒不过你。” 尤不平接过化子鸡,耸了下肩道:“你可不能把天龙和尚看得跟化子鸡一样好吃,这支鸡也许就是咱们最后一次晚餐,所以谁都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乐观。” 林飞仍是充满信心,道:“小子,老夫以为像你已经有个底,否则你不会如此轻松的!” 尤不平道:“老林,咱们搭档已有下几年了,大风大浪、武林名家,不知见过多少,你在什么时候见我紧张过?” 林飞道:“就是因为咱们相交十几年,老夫才能从你的表情上,看出你的心事。” 尤本平叹口气,道:“老林,只怕咱们没有机会再相交十年了,就算这一战得穷家帮之助,能安全过关,但兴安岭救陆小云却没那么容易……” 林飞也知道这个青年所担负的压力太大,他心中非常难过,却又丝毫不肯显露出来。 因此,他反面故意怒骂道:“混帐,真没出息,一点年轻人豪气都没有。” 尤不平只是苦笑,林飞又向两个女子道:“你们两位大小姐跟我到前面喝酒去,免得留在这里藏他的神。” 说着强行将吕艳秋和程露寒带到前面去了。 尤不平一个人留在后院,不停扛转,而在不知不觉中,一支化子鸡已被他吃完了,可是突然之间,他象是想到了一件极重要的事。丢掉手中鸡骨头,掏出那粒佛珠很仔细地又把上面的图案看了一遍,最后却在那个佛字人旁中间,用力一转,佛珠竟然一分为二,然后出乎他的意料,佛珠内仅有一粒禅心丹。 这一来,却把尤不平弄糊涂了,见性在留书上明明说禅心丹世上仅此一粒,怎么佛珠内又藏着一粒,难道说见性也从过这粒佛珠?但又不可能,因为见性是天心禅师的唯一传人。 他把两粒禅心丹拿在一起核对后,却是完全一样,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区别。 可是当他准备把佛珠装好时,终于发现了这两粒禅心丹的差别之处。 这也幸亏是尤不平,若换了别人很难发现这一点极微妙的差别。 因为见性给他的那粒禅心丹轻重,而藏在佛殊内的禅心丹略轻,虽然相差有限,但在尤不平看去,仍认为这是个极重要的问题。 他先把见性留给他的禅心丹收起来,暂时不去管它,而后把佛珠内的那粒禅心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,才用食、中二指轻轻一夹,果然蜡壳碎了,而里面出现的又是一粒佛珠,珠上有八个小字“禅心重现,天下大乱!” 除了这八个字外,旁边也是一招指法,和外层佛珠上所留图案,乍看起来没有多大差别,如仔细看下去,却深奥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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