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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还特别请了三个姑娘来陪她唱,只要让刁秘书长

浏览次数:128 时间:2020-02-02

  新飞镇的张昆鹏师范毕业后,分配到一所乡镇中学,当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师。谁也想不到两年后这小子竟交了狗屎运,转行去镇里当官去了。过了一段时间,同事们才如梦方醒,原来张昆鹏的老泰山和镇里的贾书记是初中同学,并且还是同桌。
  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,今后还望老同学多多关照小婿哦。宴请贾书记时,张昆鹏的老岳向老同学殷勤敬酒。这个好说,咱哥俩什么关系?我一定好好培养。贾书记干了一杯酒,满面红光,信誓旦旦。半年后,张昆鹏便荣升镇团委书记。
  临近年终,新来的刁县长要来新飞镇检查工作。刁县长的最大爱好就是爱整“八加一”,并且酒量特别大,号称“斤不倒”。外界早就盛传,只要让刁县长喝好了,什么都好,如果喝不好,再好也不好。怎么才能让刁县长喝的高兴呢?酒量不大的贾书记绞尽脑汁,冥思苦想,生怕年终评估泡了汤。
88801.com,  贾书记,我喝酒还可以,保证能让刁县长尽兴,只是怕我级别太低,陪酒不够资格。张昆鹏闻听贾书记有难,便主动请缨,毛遂自荐。都到这时候了,还管什么级别不级别?只要能让刁县长喝高兴了,其他什么都好说。你能喝多少酒?贾书记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刁县长号称斤不倒,我一斤多也没事。张昆鹏淡然说道。真的?贾书记忽然兴奋起来,好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。
  刁县长来了。只见他腆着那硕大的肚子在镇委大院转了一圈,便在贾书记的带领下,直奔镇里级别最高的高升大酒店而去。酒店内,飞禽走兽,鱼鳖虾蟹早已摆了满满一大桌子,真是数不清的山珍,说不尽的海味。贾书记陪刁县长喝了两小杯,早已是满脸红霞飞。小贾啊,看样子你的酒量不行啊!看来,我今天……刁县长看着贾书记的脸,好像有些失望。刁县长,没事的,我酒量不行,我们镇团委张书记可以让县长尽兴。见此情景,贾书记赶紧起身,毕恭毕敬地对刁县长说道。他一边说,一边向张昆鹏示意。张昆鹏见状赶紧站起,颔首对刁县长说道:刁县长,我叫张昆鹏,初次喝酒,敬你三杯,我先喝为敬。说着便连干三杯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好!刁县长面露喜色,啪啪地鼓起掌来。接下来,刁县长和张昆鹏相见恨晚,推杯换盏,后干脆换成了大白碗。二人连干八大碗,张昆鹏仍是面不改色,而刁县长早已冷汗直流,舌头硬了起来。年……轻……人,好……好样的!他竖起大拇指,说完便倒在桌子旁边。
  张昆鹏连干八大碗,喝倒县长的消息不胫而走。从此,他便得了一个外号——张八碗。
  年终评比,新飞镇名列前茅,贾书记愈发喜爱张八碗。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个特长,真是个难得的人才!刁县长到现在还经常问起你,说有时间还要再和你好好喝一次呢!你小子有福啊!贾书记拍着张八碗的肩膀,满眼的爱惜。三个月后,正逢镇里改选,张八碗被选为副镇长。
  清明节的时候,张八碗回家上坟。他跪在爹的坟前,感慨万千。爹啊,你喝了一辈子的酒,也没喝出个啥名堂,倒是喝了一身的病,早早地就走了。张八碗边叨念便点燃了那捆给爹带来的纸钱。爹啊,记得我小时候,我们家里很穷,你喝酒都喝最孬的,也没有什么酒肴,有时甚至就着盐粒儿喝。现在儿子有钱了,你在那边想吃啥就买点啥吧。说到这里,张八碗泪如雨下。如今,儿子给你长脸了。我现在是一名堂堂的国家干部!茅台经常喝,山珍海味经常用。我们张家的祖坟冒青烟了,我要好好感谢你老人家遗传给我的酒量啊!说到这里,张八碗庄重地给他爹磕了三个响头。
  又是三年过去了,刁县长荣升刁书记,贾书记变成了贾副县长,而张八碗则成了张镇长。张镇长上任不久,党中央出台了八项规定,严禁党员干部利用公款大吃二喝,严禁党员干部在工作期间饮酒。对此,张八碗相当得不理解,特别失落。有一天,他摸着自己的宝贝肚子,自言自语:难道你今后真的就无用武之地了?
  常言道: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就在张八碗倍感失落之时,忽然传来了县委刁书记和贾副县长被纪委带走审查的消息。这对张八碗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,因为这二人都是他的恩师啊。自己会不会受牵连呢?他经常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,老是梦见纪委来人抓他,那宝贝肚子也隐隐作痛起来。
  张八碗的家人见他日益消瘦,萎靡不振,便催促他去医院做检查。没想到这一查,竟查出一个噩耗,张八碗已是胃癌晚期。
  张八碗弥留之际,纪委的人真的来到了他家。一工作人员庄严宣布:张昆鹏同志涉嫌贪污、行贿、受贿,严重违纪,立即带走审查。
  张八碗躺在床上,隐约听到这番话。只见他浑身抽搐,两眼一翻,直接找他老爹报到去了。


  麻镇长其实不姓麻,他姓安。
  有一次,一个求他办事的人请他到县城的一个歌舞厅唱歌,还专门请了一个小姐来陪他唱。他见这位小姐长得如花似玉,心中就有了想法。
  他问:“小姐,贵姓?”
  小姐说:“免贵,姓晏。”
  然后这位晏小姐又问他:“先生,你贵姓呢?”
  安镇长一听这位小姐姓晏,想逗逗她,就说:“我姓你下面那个。”
  晏小姐脸微微一红,心想:“这位先生还真有点好玩。人们都把女人下面那个叫做麻×,莫不是他姓麻?”
  安镇长见晏小姐沉默不语,又说道:“怎么样,猜不出来了吧?”
  晏小姐说:“我知道了,你姓麻。”说完看着安镇长,一脸的神气。
  从此,安镇长就变成了麻镇长。
  
  二
  麻镇长酒量很大,据说一次能喝下两瓶茅台,还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  有一天,麻镇长下村搞调研,村长留他吃饭,专门请了村里七八个能喝酒的壮汉来作陪。麻镇长这天只带了一个随从,刚一坐下,他就知道情况不妙,心想:“看这架式,今天有一场恶战啊,弄不好就会毁了我一世的英名。”
  村长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塑料壶进来,里面晃荡着满满的一壶白酒,少说也有二十来公斤。壶盖还没开,香气早已溢出来,充满了整个屋子。
  村长说:“难得麻镇长今天有空,光临我村指导工作。大家一定要陪麻镇长多喝几碗啊。”
  麻镇长说:“村长你太客气了。我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,喝不了多少。你们大家尽兴就行啊。”说完还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藿香正气液的盒子,里面乱七八糟的不知装了些什么药片,说:“你们看吧,本镇长绝不假打。这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才到镇上卫生院去找王院长给开的药。不信你们可以去问,要不,现在打电话也行。我这里有号码。”其实那个药盒早已被牛皮挎包磨损得不成样子了。
  村长说:“你麻镇长的话我们敢不信吗?不过,你是对着窗户吹喇叭——名声在外啊,今天你要是一点不喝,肯定是说不过去的。”
  麻镇长说:“村长的盛情难却,我就勉为其难吧。不过,今天喝酒可不能用碗,我们也学学城里人,用杯子,看起来也斯文一些。我们这也算是移风异俗,为推进精神文明建设作点贡献吧。”
  村长立即叫人将酒碗换了酒杯。
  三杯酒下肚,麻镇长停下杯子,说:“各位,实在对不住,我真的不能再喝了。大家尽兴吧。”
  村长说:“那哪行啊。你堂堂一镇之长,屈尊到我们农家来与大家同甘共苦,我们怎么也得表达一下敬意吧?”七八个壮汉也附和着村长的话。
  麻镇长推辞了好半天,实在推辞不过了,便说:“我今天确实是有特殊情况,不能喝酒,但大家的好意我又不能不领。不如这样吧,谁愿意为我代喝,我给五元一杯。”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,放在了桌子上。
  这些个壮汉平日里都是喝酒的好手,今天才喝三杯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现在见又有酒喝,又有钱赚,还能卖给镇长一个人情,这样一石三鸟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呢?于是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。
  当镇长的最后一张钞票被人领走之后,村长以为该收场了,他说:“麻——镇长,你看,今天,这——酒,是不是,就——这样,了?大家,都——喝得,差——不多了。”
  麻镇长了摸摸肚子说:“你说这王院长还真行。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肚子还痛着呢,可这会儿,喝了三杯酒,居然没事。我看大家兴致这么高,我也不能少了大家的兴。我建议:现在我每人回敬一杯,然后再一个人坐一回庄,怎么样?——我来带个头。”不等其他人开口,麻镇长已经拿起了酒杯,叫村长倒酒。
  村长其实早已喝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了。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但现在镇长来了兴致,大家也只好舍命相陪。镇长不开口,谁也不敢走啊。
  麻镇长举起酒杯,挨个儿回敬了一轮下来,已经有人支持不住了。一个壮汉说:“麻——镇长,刚——才,我帮——你喝了那——么多酒,现——在,我的酒,已经满——到喉咙了,一张嘴,就——能看见,再——也装不下了。你——也帮——帮我吧?我也给,五——元一杯。”
  麻镇长说:“好啊。刚才大家帮了我,我也不能没有良心。不管是谁的酒,只要说喝不下了,我一定帮着喝。不过现在大家的酒都快到量了,得长价,一杯十元。”
  
  三
  麻镇长拿到驾驶证的这天,正好县里通知开会。
  麻镇长对司机说:“今天我来开车,你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。”说完开着镇政府的桑塔纳就出发了。
  这天正好镇上赶集。这个小镇,公路就是街道,街道也是公路。遇上赶集的日子,便会人流和车流塞在一起,乱成一锅浆糊。
  麻镇长的车刚开出镇政府,便钻进了这一锅浆糊里。他一边让喇叭耀武扬威的鸣叫着,一边让车子慢慢的爬行。赶集的人见是镇里的车,里面还坐着镇长,都纷纷避让。快到街口的时候,一辆装满货物的板车横在路中间,挡住了所有的人流和车流。
  拉板车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他见有汽车从后面来了,便着急地想把板车靠边。可是左边有一个卖烧腊的手推车,右边是一个卖小菜的三轮车,他只好使劲地把板车往前拉。然而前面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坡,车上货物又实在太重,尽管老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板车却仍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一样,钉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  麻镇长让喇叭不停的叫了有五分钟,见板车还没有一点要移动的意思,便打开车门,下车来到板车的前面,没好气的冲着老头喊道:“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啊?这公路是你们家的吗?”
  本来就着急的老头,被喇叭声叫得心烦,索性停了下来,坐在地上。他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,一边对麻镇长说:“你那车子烧汽油就了不起啊?我还是烧色拉油的呢。”
  
  四
  麻镇长领着手下的一帮人到县里开完了会,便走进了一家火锅店。
  一个小时之后,酒瓶空了,锅里也只剩下一些残汁剩菜了。麻镇长便喊:“服务员,来点饭!”
  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应声道:“干饭还是稀饭?”
  麻镇长说:“干饭稀饭都来几碗。”
  不一会儿,小姑娘用一个大盘子端来七八碗干饭和稀饭。她来到麻镇长身边,也不说话,便递上一碗干饭。
  一个副镇长想逗逗那个小姑娘,便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镇长喜欢吃干饭呢?你们是熟人吗?”
  小姑娘眨巴了几下眼睛,说:“我以前没见过他。不过,凭我在火锅店里工作了三个月的经验,我一看就知道,他是吃干饭的。”
  满座的人先是一愕,然后便在肚子里偷偷的笑。有几个没有憋住,差点喷了一桌的饭。
  那位副镇长这才醒悟:“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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