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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本身听人说咱孩子前二日出了点事情,享受那赏

浏览次数:200 时间:2020-02-02

暮秋十月,天蓝云白,金风飒飒,远山层林尽染,河边杨树叶子变得嫩黄,柳树的叶子却依旧绿着,河水清澈见底,小鱼在悠闲地游泳,水面上荡漾着细密的波纹。
  今年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头,收完秋,人们轻闲了,天气不冷不热,这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,人们可以享受这丰收的年景,享受这美丽多彩的季节。
  早饭后,王老蔫把院里院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邻居的二嫂笑着问:“吆!一大早就把院子扫这干净,要来且(客人)吧?”
  王老蔫嘿嘿干笑两声,算作是默认。
  王老蔫家今天的确是要来客人的,所以媳妇张巧嘴一早便让他打扫院子,今天来的客人可不是一般的客人,是女儿的媒人和男方的父母,女儿花明和邻村的柳岸已经处了一年时间了,处的相当融洽,也都二十三四岁了,该张罗订婚结婚的事了。
  论起来柳岸的父亲柳老三和王老蔫还是拐弯的表兄弟,媒人也不是外人,是王老蔫家族的堂姐,嫁到邻村的老柳家,是柳老三的堂嫂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亲事成与不成,都得热情招待。这已经是柳老三夫妇俩和媒人第三次登门来商讨订婚的事,说白了,就是谈彩礼的价钱。
  前两次商讨,都是不欢而散,张巧嘴一口咬定,彩礼十八万,钱拿来,订婚、结婚随你安排,否则,一切免谈!而柳家,使个大劲,才出到十万。世上只有娶不上媳妇的光棍,没有嫁不出去的闺女。张巧嘴一气之下,紧紧地看着女儿,不让她再跟柳岸来往,但腿长在花明的身上,看是看不住的。
本身听人说咱孩子前二日出了点事情,享受那赏心悦目多彩的季节。  客人说来就来,柳老三两口子都是五十出头年纪,一看就是庄稼人,面色黑红,粗手大脚,都穿了一身新衣服,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,花明给倒上茶水,敬上烟,害羞躲出去了。闲话少说,言归正传。
  媒人首先开腔了,她对着张巧嘴说:“弟妹呀!现在时代不同了,连飞机票都能打折了,你也松松口,不能老是一口价啊?”
  张巧嘴名为巧嘴,也是能说会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后院老李家的二丫头,斜楞眼,婆家一把就给拿了十五万!西头老王家的寡妇,快五十了,彩礼还给十万呢!我闺女好歹也算是大学漏子,不傻不苶,三瓜俩枣就嫁了?再说,也不是啥都能讲价的,坐火车,你能讲价么?有病住院,你能讲价么?”
  这一通话,机关枪一样,突突突,说得三个人无言以对。
  沉默了一会儿,柳老三媳妇说话了:“俺家的情况你也了解,闺女出阁了,就柳岸哥一个,四间北京平新盖的。”
  张巧嘴一脸的不屑:“哎吆!三嫂子,现在人家都到县城里买楼去了,四间北京平只能是凑合着住!”
  柳老三赶紧转变话题,说:“这两年外面的活也不好干,前几年我出去干瓦匠活,一年咋也得拿回来五万六万的,这两年挣三万顶天了。今年可算是遇到个好年头,多打了几千斤苞米,可是粮食落价了,还不如往年卖的钱多。”
  张巧嘴说:“是啊!家家都一样,都难啊!”
  柳老三媳妇接着说:“照实说,十八万也不算多,去年他奶有病做手术花了十来万,新农合说是百分之六十报销,其实就报回来一少半,不然这些钱也能拿得出,我们两口子岁数还不算大,再干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,将来还不都是他的!”
  媒人也帮腔:“弟妹呀!你看柳岸和花明多般配呀!郎才女貌,天设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,现在好得跟一个人似的,谁也离不开谁了,你就忍心?”
  不论怎么说,张巧嘴始终是一副阶级斗争的表情,就是不答应。王老蔫好像个闷葫芦,一声不吭,一看就是个怕媳妇的窝囊废。场面冷落下来,抽烟的抽烟,喝水的喝水,急的在外面偷听的花明直跺脚。
  张巧嘴去厕所了,这边的一行三人感觉又白来一趟,正张罗要走,这时张巧嘴进来了,她赶紧留客,“别走,别走,咋的也得吃完再走!”然后吩咐王老蔫:“老蔫,快去买菜!”
  王老蔫低声问:“买啥菜啊?”
  张巧嘴麻利地回答:“蒜台香肠花生米,烧鸡肘子大鲤鱼!啥好买啥!”
  在屋门口堵着柳老三俩口子,说什么也不让走,一改冷若冰霜的脸,满面春风洋溢,笑靥如花,五十岁正是风韵犹存的年龄。张巧嘴笑着对媒人说:“二姐,你侄女订婚这事就按你说的办吧!”
  媒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怯生生地问:“那彩礼十万行啦?”
  “中,你侄女的事,你当家!”
  柳老三夫妇俩连同媒人六目相对,张巧嘴去了趟厕所,态度居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!柳老三晃晃脑袋,还好没蒙,柳老三媳妇暗暗地掐了一下大腿,疼,不是做梦,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张巧嘴转变得这么快呢?
  村里离镇上不远,不一会儿,王老蔫就买菜回来了,张巧嘴不单嘴巧,手也巧,做饭炒菜也麻利,没用上一个小时,十个菜上桌了。话越唠越近乎,酒越喝感情越深厚,五个人整整喝了两箱青岛啤酒。
  酒足饭饱,客人乐呵呵地走了。
  张巧嘴似乎有点灰心丧气,身子靠在门框上跟洗碗的女儿花明唠嗑。
  “闺女,妈多要彩礼是帮你要呢!要多少彩礼都是你的,有了钱,你过门后日子才充裕,老柳家那两个吝啬鬼,不使劲扣他,他们是舍不得掏钱的,原本是想多要点,谁知——,唉!”
  “咋啦?”
  “闺女,跟妈说实话,几个月了?”
  “什么几个月了?”
  “你不是怀孕了吗?我去厕所时,听见你在屋里干呕。”
  “没有啊!柳岸连我的手都没摸过,我感冒了,头晕,反胃!”
  “啊!没有?我以为你怀孕了,就草率地答应了,少要了八万块钱,这事整的,让柳老三这王八犊子捡个大便宜!”         

男人和女人正在地里干活,邻居捎信让回家,说西庄的亲家来了。
  听到这消息,两口子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。
  说是亲家,其实两家的孩子还并没有结婚,这里的规矩:定亲下过彩礼,这门亲事就算成了,两家的大人见面就以亲家互称了。这里定亲的礼金重,多的要一千多元,少的也伍佰元以上——这是上世纪的80年代,一头牛也就一千多元,而当时的一头牛几乎是一户人家的半个家当,这彩礼钱的确不是个小数目。
  这家的女儿前两天出了点事:和村里的民兵营长在一起时让人家媳妇给抓了,民兵营长的媳妇指名道姓的在村子里骂了一上午,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,况且两家相离不过几里路,男人估计西庄的亲家肯定知道这事了,现在上门八成是退婚的。乡下的土规矩,定亲以后不带反悔的,这彩礼就含有定金的性质,女家悔婚,定亲的彩礼要一分不少的退还男家,并且要包赔男家因订婚而产生的所有开销,男家反悔,这礼金可就一分没有了——这规矩显然是对男方的约束,对女方的保护。按说女孩子好歹都能嫁得出去,男家若要悔婚,自家还能落下几百元的礼金,可问题是自家女儿虽然不丑,可也不算太出众,而西庄的那小伙子却高大帅气,人家的家境也好,孩子的大伯在兰州城里做官,自家女儿找到这样人家也算是到顶了,而且,一个女孩家被人退婚了,说出去名声能好听?
  果然,进门坐下寒暄了几句,亲家母开门见山的就提起了这茬:“哥哥嫂子,我听人说咱孩子前两天出了点事儿?”
  男人心里一沉,说:“也没啥事儿,孩子小不懂事,前天和那女人磨了两句牙,那女人是村里有名的母老虎,没理都能赖三分,往俺孩子身上倒脏水呢”。
  “那女人说的那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呢?”亲家母又问。
  女人赶紧接上了腔:“哪有那种事,亲家不信你村里打听打听,俺家闺女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好闺女!”
  亲家母点了点头,说道:“嫂子,你说这话俺信!俺这人别的不敢说,看人的眼光准得很!俺相信咱家闺女,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力劲儿,要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闺女有啥作风问题,说句实在话,俺儿子不缺胳膊不少腿的,我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  “那是那是,谁家大人还不知道自家孩子是啥人”,男人连声附和着。
  亲家端碗喝了口水,接着说:“我这人心眼直,心里咋想就咋说,哥哥你也别怪俺说话不好听,你一个当爹的,五尺高的男子汉,就看着自家孩子这样让人欺负?”
  男人脸一红:“哎呀,亲家母看你说的,咱也不是怕她,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,咱这花鞋不踏她那臭狗屎,一个母老虎,跟她治气值不当的。”
  亲家母呼的站了起来,话里带着一股气:“啥也不是,哥哥你就是窝囊!你男子汉大丈夫大人大量不和她一般见识,我一个女人家没你这么大肚量,闺女虽说是你家闺女,可是俺家的媳妇儿,她在你家能再过几年日子?说句实话,顶多两年俺就要把她娶过去,她在俺家是要过上一辈子的,自家孩子让人往头上扣屎盆子,这窝囊气你能受我受不了,我这人怕鸡怕猫怕绵羊,就是不怕那光棍茬儿!别说她一个母老虎,就是母夜叉我也得拔她三颗獠牙,昨天听人说起这事儿,我就气得一夜没睡着觉,实话告诉你,我今个儿来没别的事,就是专门来会会她!我看看她到底有多能,看她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一个头,不给孩子出出这口恶气,我心里难受!”话没说完,身子就往门外闯。
  早就听人说西庄的亲家母不是个瓤茬,现在看来真的如此,两口子一听,急了,到底有没有那事儿自己心里最清楚,这种事情就怕打听,越纠缠就越明白,现在那女人不再找事就谢天谢地了,再闹下去丢人的到底是自己,可这道理只能在自家心里,没法和亲家往明白处说,亲家要是真的知道真相了,还会答应这门亲事?男人赶紧站起来拦住了亲家:“亲家你别急,你先坐着喝口水,说句实在话,咱也不是怕她,咱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和她一个半截子女人闹,知道的说她往咱身上泼脏水,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咱还有点啥不好听的事儿呢,要不是怕污了闺女的名声,我会怕她?一个村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我想这女人也是一时糊涂才说这难听话,过了她也后悔,再闹下去,她一个泼妇满嘴喷粪,我怕咱闺女受不了她那腌臜气,一时想不开再出点啥事儿,到那时咱再后悔不也晚了?谁都不为,咱就为了孩子,原谅这母老虎一回,亲家母你放心,下次她要敢再欺负孩子,我拼上老命也得收拾她!”
  亲家慢慢的坐了下来,仍旧气咻咻地喘粗气:“哥哥嫂子您们也别笑话俺脾气犟,说实话我气得这会儿胸口还在疼,俺这辈子从没欺负过别人,可谁也别想欺负俺,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,那母老虎不讲理,哥哥你又怕惹事儿,我原想孩子还小,他们的婚事再过两年也不晚,现在看来,等忙完地里的活,我得抓紧时间择个日子把两个孩子的事儿办了,闺女进了俺家门就是俺家人了,哥哥嫂子你们看着,谁要是敢用大话哈哈她,我就绝对不能和他善罢干休——谁也别想让俺孩子受他那窝囊气!”
  “就是就是,早就听人说亲家母你最明事理儿,咱们做亲家也算是孩子找了个好人家,闺女交给你我放心”,男人说,“弟妹你难得来俺这一回,你和你嫂子先坐着说话,我到集上买点菜,今个儿在俺家吃顿便饭”。
  “不了不了”,亲家母听这话站了起来,“过两天庄稼就要施化肥了,我也是听说这事儿一时着急才过来,要不是因了这事儿,这节令哪有闲功夫串亲戚,我来时你们不也都正在地里忙着?我得赶紧回去,庄稼地里草都长疯了”。
  送走亲家母,男人的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,幸亏自己这话儿圆得巧,要是人家真的退婚,说出去该有多难看。“不行,这事儿再也不敢耽搁,等忙过了这阵子,就依亲家母的,赶紧择个日子把孩子这婚事办了,夜长梦多,要是闺女和那男人再闹出点啥事儿,自己在这村里还咋活人?”男人心里暗暗思忖。
  才过两天,亲家母又来了,急匆匆的满脑门子的汗,“俺两口子拉着架车到界首城里买化肥,才下过雨,路上净是泥,走到半道咋也拉不动了,想想离你家不远,想把你家牛套上帮把力,中不哥哥?”
  “中,中,咋能不中呢,咱一门好亲戚,俺家的不就是你家的,亲家母你客气啥?”,男人忙不迭的接过了话头,“我也过去,牵着牛帮你们把化肥送到家”。
  “不用不用”,亲家母赶紧拦住了他,“这两天庄稼地里正忙得要死,哪家不是一个人当作两个人用?俺两口子拉一辆车,再加头牛,再没材料也能轻轻松松到家了,哥哥你忙你的,明天我就把牛给你送来”。
  第二天早上男人早早骑车到集上买了菜,亲家说好的今天过来送牛,今个儿说啥也得好好留人家吃顿饭,上次人家就空着肚子走的,这么好的亲戚,慢待了心里真的过意不去,女人下厨煎炒烹炸荤的素的做了满满一桌子,可干等长等没人来。第三天,人来了,是撮合这门婚事的媒人:“西庄的让我过来捎个信,说你家闺女小小年纪就会偷汉子,等过了门还不定要给人家儿子挣多少绿帽子呢,人家说了,这媳妇人家不要了,明天把人家彩礼钱退回去,牛就给你送回来,彩礼钱不退,这牛就没你的份儿了”。
  男人一听,愣了,过了半天“啪”的一拍大腿:敢情人家前两次来都是做戏的,原来人家听说那事儿就打定了退婚的主意,料定俺家不会退回那彩礼钱,说长道短的就是为了牵走俺家这牛做抵押,什么替孩子出气啊,什么借牛拉化肥啊,全是在做戏给我们看,这娘们儿心机好深!转念一想也是,自己这边理亏在先,要是人家不使这招儿,明说明讲要退婚,自己会顺顺当当的退了人家那礼金?
  第二天天没亮,男人便托媒人送还了定亲的彩礼。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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